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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和陶老爷子几个打了照面,指了指先前那人叩拜的无碑坟,冲陶老爷子道:“陶老爷子,这里头埋的是谁,相信你们都有印象吧?”
陶老爷子皱了皱眉,围着那无碑坟看了一圈,无奈叹了口气:“唉,作孽啊!”
我这才明白过来:眼前这群年近耄耋的老人,正是当年与寸头祖爷爷一道修路的工人。
陶老爷子说,当年修路不比现在,有大车和工具,全是靠人工铺架,所以村里但凡有劳动力的男子,人人都要参与。
那棺材里的宝贝虽多,但抵不过僧多粥少。
寸头的祖爷爷是监工,拿了那只镯子,其他零零散散的物件就让底下的人给分了,却仍有人一无所获。
到底不甘心,那几个没抢到宝贝的,就动起了歪心思,见那棺材木质上佳,应该能做副好家具,于是找了把斧头,将那棺材分成大大小小正好十二块板子,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。
之后听说村口的陈旺德和三组的宋寅松相继出意外去世。
这两个人,刚好就是当初分棺材板的那几个人中的两个。
陈旺德用棺材板打了张木椅,结果失足从木椅上跌下来,脑门磕在门槛上,当场一命呜呼;宋寅松则打了副茶盘,喝茶时不小心让茶叶钻进了喉咙,一口气没上来,生生给憋死了。
其他人听着邪门,哪还敢留着那棺材板?纷纷到那四房姨太太的坟前,把做成各式家具的板子给烧了,又向那四房姨太太磕头求饶,这才惴惴不安地回了家。
好在之后一切太平。
这些年过去,除了听说每年清明,要是子夜从坟地经过的话,能听到那四房姨太太的歌声外,平时倒也没啥异常。
当年修路的那些人,多半都已入土。
还能喘气的,也就在场的这七八个人了。
师父听他说完,突然问道:“当年陈旺德和宋寅松打的板子,找的是哪家的师傅?”
陶老爷子一愣,知道他什么意思,摇摇头道:“反正不是张家。
咱这村一百多户人家,就没有一个姓张的,听说是个姓江的木匠,不过之后也搬走了,去了北方。”
我心里一颤:姓江?莫非跟我家有啥渊源?
师父也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,捏着下巴沉吟,忽然又道:“几位老伯,我需要大家好好回忆一下,最近,或者说,这两年里,有没有别村的什么人进过村子?”
几个老人面面相觑,都摇摇头。
师父正要放弃,就听一位瞎了左眼的老人跺脚道:“咳!
你们都忘了?去年这个时候,宗旺家来了个小子,听说是留洋回来的,学的是什么什么影的,还给咱全村老小照了张相。
可也奇怪,他不照大伙儿的脸,偏生要照大伙儿上坟的景象,说这样自然。
他管这叫什么写……什么风?”
“采风。”
师父道。
“对对对!”
老人激动道,“后来也没给我们留底儿,就这么走了。”
师父目光闪动,问他道:“老伯,您口中的宗旺,是哪一家?”
老人唏嘘道:“杨宗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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