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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戏就拉着那两根绑在方伟手臂上的黑绳,把方伟扯到雪山另一面边上。
方伟头晕眼花,眼冒金星,雪山顶的氧气稀缺,他都要呼吸不上来了,只能如同一条死狗一样被黑戏拖到雪山顶边上。
“客人,别闭眼,睁眼看看呀。”
黑戏凑近方伟裹着的耳朵,嘴里哈出的寒气把方伟冻得一颤。
黑戏站起身,双手上举,张开双手,胸膛鼓起。
“这可是我们明日滑雪场独有的黑道呢。”
语气极为骄傲。
方伟迷迷糊糊地睁眼,随意往下一瞥。
浑身的血液凝住。
这个黑道。
是垂直的九十度。
方伟张着嘴巴,“啊啊”
着,仍旧说不出话来,嗓子像是被雪山顶的寒气冻住了一样。
黑戏笑嘻嘻的,又露出了洁白的牙齿,眼睛熠熠生辉,直直望进方伟死寂的眼睛里。
“客人,您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黑戏伸着舌头,舔舐了一圈方伟的雪镜,在雪镜上起了一层黏液,又很快被冻成冰霜。
他指尖碰了碰冰霜,冰霜脱落,镜片完好无损。
唉,双层镜片就是麻烦。
黑戏心里惋惜,手上动作不停,把黑绳紧紧攥住,然后轻轻一推:“客人,这是滑雪的第一课,我带着您滑雪!”
“我带着您滑雪!”
这声尖细音刺入方伟的耳膜,鞭打着他的神经。
方伟猝不及防被推下,团成球状滚落,雪服卷上白雪,磕碰到石块,划拉出“飒飒”
声。
头盔撞击到石头,震得头部一阵脑鸣,晕得方伟想吐。
他紧闭着眼睛,想强撑着滑雪,滑雪装备还比较稳固,没有太多损坏。
方伟咬咬舌头清醒自己,微睁眼,奋力把滑雪杖插进一个石头缝处,卡住。
好不容易稳住,他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离雪山顶有至少两百米的距离。
他仰头往上看,雪镜最外层出现了细微的裂纹,阳光透过裂纹渗进来,被里层的镜片挡住,余下一半的光亮。
突地,方伟手臂上的黑绳一阵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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