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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了侯爷,就要有个侯爷的样子,虽然你年纪小,还没有什么官位,但也不能被人看低了去!”
这是她的原话,哦,还是很有几分道理的。
因为窦婴那老头现在看自己的眼光就有些不屑嘛!
“陛下,小子年幼,学识尚浅,原本不该在这些国家大事上妄言,但既然有过承诺,无论对错,即便陛下不问,小子还是要把有些话说出来的。
些微见识,有的是曾经听家师说过而记在心里的,有的就只是小子所思所想。
呃,如果有什么失言的地方,先请陛下恕罪!”
高高在上的刘彻点了点头。
而窦婴和郑当时就暗骂这小子滑头,还没说什么呢,就预先打下这些埋伏。
“小子曾听家师讲解过《司马法》,里面有句话说得好国虽大,好战必亡。
天下虽平,忘战必危!”
此言一出,刘彻和窦婴、郑当时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!
这话正是安邦治国的大道理。
“所以,兵者凶器也!
而战争就是两国交往最后解决问题的手段了。
没有必胜的把握前,就不要轻易的去用这把凶器。
因为,这把凶器本性难定,有可能杀敌,也有可能伤己。”
他这种说法却是新鲜,几人大感兴趣,正容以待,静心倾听起来。
“家师闲暇之余,曾经讲史给小子听过。
昔日秦始皇帝统一六国,挟天下之余威,欲攻打匈奴,以除后患。
当时的丞相李斯极力反对,说以国家现在的形势,很难以战而尽全功。”
“哦?是吗!
小子,你能不能详细的说说李斯当年的进谏之语呢?”
这段史事因为秦末战乱,档案消亡,很少有人知道,此时听元召说来,连刘彻都有些惊奇于他所知的渊博了。
又叫我小子!
元召暗中翻了个白眼,以示对某人的鄙视。
“陛下,当时李斯说,匈奴人没有城郭,没有定居之所,没有钱粮库府。
在几千里草原荒漠之中,行动如同鸟兽迁徙,如同飓风来去,很难捕捉到他们的踪迹。
而如果兴兵攻伐的话,轻骑深入呢,粮草跟不上,重兵团大举挺进呢,行动又不灵活,根本寻不到决战时机。
这是与匈奴骑兵交战的不利之处。”
君臣点头,大赞有理。
就算是现在也还是有同样的问题困扰,与那时并无不同。
元召缓了缓,继续说下去。
“而且,就算是取得几场战事的胜利又能怎么样呢?占据那些深草丛生的土地有害无利,俘虏那些狼子野心的异族也只是留下祸端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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