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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颜拱手,亦是沉重的说道。
“好!
童将军,军师,告辞了。”
严冬说着,一拱手,调转马头,跟上前方大军。
高其昌见此,面色中夹带着些许兴奋,朝童颜和姚景拱手道:“童将军,姚军师,告辞!”
“保重!”
看着严冬和高其昌离去的背影,童颜久久不语,直到离开的士卒都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,他才出了一口气,看向姚景。
“童将军,这里可只能够靠我们了。”
姚景笑着说道。
“呵呵,还望军师多多出谋划策。”
童颜拱手笑道。
“童将军,请!”
姚景笑了笑,伸手。
“军师请!”
一早,李炳德就开始巡视城墙,律人律己,想要要求别人做些什么,自己必须要先做到,这样才不会给别人以口舌。
而且作为一个将领,亲自巡视城墙,也算是和士卒们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。
走走停停,时不时的和士卒们交谈几句,李炳德对于城中士气已经大致有所了解。
虽然前两日大败,但是士卒们对此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恐惧,也许是他们太久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残酷。
对于战争来说,一场仗的胜败,算不了什么,因为往往战火燃起,都要经历数月,甚至数年之长久。
而在这过程中,会有越来越多的百姓们卷入战争,被逼着冲上战场,而战争的范围,也会逐渐的扩大,就好像每一处大地,都会流满鲜血。
而眼前的士卒并不恐惧战争,那是因为不知者无畏,他们并不了解战争的残酷,他们这些人之中,从一个地方参军来的并不多,都是从大汉各个州郡征集分配来的,而且常年习惯了在营地内舞刀弄枪耍耍样子,并没有真正的见过血。
真到了战争残酷的时刻,他们就会看着自己往日的袍泽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,只有那时,他们才真正的心无惧意,因为他们的内心,都被那满满的愤怒所占据。
李炳德还从逃来士卒的无心之言中听出,平叛大军似乎并不热心杀戮他们这些逃亡的士卒,也许,他们还念着同为大汉的缘故,亦或者,那个严冬有信心在死伤无多的情况下,收复青州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李炳德不得不对严冬有些看轻了,战场之上,哪还有那么多的情分,兄弟相残,父子相杀,这在以往的战事中,也会时常出现。
如果只是因为那些情分而手下留情,那些死的,就只能是自己。
巡视一圈后,李炳德来到平叛大军所正对的西门,远处的大营中,炊烟袅袅,营地上空满是烟气,好似一片翻腾的云雾。
见时辰还早,李炳德来到城楼之中,等待着平叛大军的举动。
不久之后,谷封平也来到了城楼,和李炳德交谈着,但是话语中,无时无刻不投露出对严冬等人的恨意,甚至隐隐希望李炳德能够派自己出城,与他们交战。
对于谷封平隐晦的意思视而不见,李炳德闭上了眼睛。
陶州弼对于刘洪的命令说不上抵触,其实在他的心中,对于刘洪并没有多少的真诚,他之所以投靠刘洪,那是因为他得知刘洪暗自训练新军,知道刘洪必会叛变,其实无论是谁,只要和大汉作对,他就会帮助,他的目的,只是报仇,毁灭大汉。
毁灭大汉,灭了刘氏皇族,说来似乎天方夜谭,但是对于陶州弼,对于他们这一脉的陶家人来说,这就是他们毕生誓言。
陶州弼作为陶家的一份子,更是从小就被教养要报仇,而这仇,就是大汉,就是刘氏子孙,帮助刘洪,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达到目的罢了。
真当大汉灭亡之时,也就是刘洪身死之刻,不,或许还能让刘洪多活一些时日,以好接管士卒。
为了这些誓言,陶州弼甚至改变了自己的性格,习惯,变得沉默寡言起来,甚至开始滴酒不沾,这都是为了避免泄露身份或者无心之言被刘洪察觉。
他一向信奉,多说多错,少说,至少不错。
所以陶州弼很少与人交谈,往往都是呆在府上,军营。
也很少有人邀请陶州弼做客,因为他们都知道陶州弼最是厌恶酒宴,那会让他短暂的失去理智。
这对一个心有亥世一举的人来说,绝对是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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