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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字,香珠有意加重。
七夕节的真正含义,先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。
周逸笑道:“是吗,我也晒了一天了。”
香珠奇道:“衣服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周逸目光顺着自己身体向下移去,微笑道:“是一样,你所没有的东西。”
香珠一怔,旋即双颊通红,羞涩的低下头:“奴家没有的东西……先生你好坏坏啊!”
周逸奇道:“你想什么呢?”
香珠扭捏道:“先生在想什么,奴就在想什么。”
周逸伸手向下,摸了摸肚子:“我是说我肚子里的书,你有吗?”
香珠张大嘴巴,随后狠狠白了眼周逸。
这些日子,和尚闲来无事就喜欢翻阅徐府藏书,也没少让她多看点书。
可她哪听得进去,看书简直要人命啊。
“先生,我知道一个好地方。
肯定还没打烊。”
香珠凑到周逸耳边。
“行吧。”
周逸跟随香珠,行走在县城昏暗僻静的长街上。
两旁皆是青砖黑瓦的小院或是黄泥土墙的老屋。
人声轻寡,灯火暗淡。
转过一株老槐树,又上了柳岸旁的青石拱桥,眼前豁然一亮。
河岸一侧,商铺林立,蓝灰色的幡牌布条随风而舞。
酒楼,茶肆,客栈,赌坊,牙行,典当行……应有尽有。
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,沸反盈天。
“文和县虽小,却也是五脏具全,那里就是本县最大的酒楼,庆春楼。”
香珠迈着盈盈莲步,边走边介绍。
身侧的周逸却猛然止住脚步,扭头望向不远处的河岸垂柳旁。
就见不少妇人正蹲在岸边,将一个个婴儿放入河中,随波逐流。
仔细看去,那些“婴儿”
虽然惟妙惟肖,可都是用木蜡雕刻而成,并非真的婴儿。
“先生在看什么呢?哦,那也是七夕节的传统之一,名为化生,小娘子们在河里放置蜡婴,祈求生子。”
香珠说道,也不知想到什么,目光隐露感伤。
周逸没有吭声,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名妇人身上。
那妇人身着淡黄的长裙,云鬓蓬松,气质端庄,容貌素雅,乍一看去,和其余的妇人并无太大分别。
可落在周逸眼中,她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灰色阴影,摇曳不定。
除了周逸,其余妇人却都对她视若无睹。
就仿佛,压根看不见此人。
‘阴怪?’
周逸目光一凝,便想要收回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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