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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夜能将八极动物刺青的秘密全部告诉我俩,是我始料未及的。
欣慰的同时,我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:他的反常,是否暗示了从这以后,我要想再和八极完全撇开关系,是不可能的了。
三人各怀鬼胎地笑着,于人杰凑到我跟前道:“我说小曾同志,咱邹小仙儿身板上都有了主儿,你要不也随个流,纹点什么东西上去?回头咱仨光膀子走大街上也威风得多。”
我甩开他道: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人邹小仙儿是师命难违,你跟这凑什么热闹?要显摆你自个儿显摆去,我才不跟你统一战线。”
邹易只微笑看着我俩,也不说话。
于人杰自讨没趣,说了句“睡觉了,明天还赶路”
,爬到自己床上,裹起被子就假装睡熟。
我见邹易依旧穿着他那件深棕色风衣,暗道你的仙鹤都被我们看完了,还遮个什么劲儿,心中莫名,也懒得问他,侧了个身也准备睡觉。
入睡之前,我竟不由自主地想:如果我也有个家族刺青,那该是个怎样的图案?
第二天一早,我们七人同在酒店楼下吃过早。
张雪昀说,昨晚她和米又讨论过,贞丰县有山有水的地方不下百处,仅仅按照张家卦象的指示来找,仍旧费时费力,问我们还有没有其他线索。
我想起我爹被困的照片中那只瓷碗,费瑛曾说这是苗家的东西,问她这算不算个线索。
张雪昀眼睛发亮,说是等吃完过早,可以找几个老乡了解下这种碗的出处。
或许因为昨晚刺青的话题,于人杰和邹易看米又二人的目光都有些闪躲,搞得我也跟着尴尬。
王昙看在眼里,估计以为我们三个对米又有所图,眼神中充满了敌意。
等大家分拨去问瓷碗的来历,王昙凑过来,对我们三人冷冷地道:“米又姐是我堂嫂,别让我晓得你们打她主意,听到没得?”
我们面面相觑,他已经追着米又去了。
我见王昙跑远,问邹易二人知不知道他那个堂兄到底是什么人,好像跟米又在此地有过一段过往。
于人杰挖苦我学女人挖八卦,邹易却摇头道:“之前在车上,米又睡梦中一直在念叨一个叫王笑的人。
想来这王笑,应该就是王昙的堂兄吧。”
为了引起注意,我们没有问太多人,一上午下来,我们仨毫无所获。
中午在酒店碰头,米又两人也没问到什么。
直到饭菜上桌,张雪昀和跛唐这才匆忙赶到。
跛唐将一张地图扔到饭桌上道:“刚才有位苗族老乡说,这种碗,在贞丰县北部的苗寨最为多见,我们可以去那儿碰碰运气。”
我们都大喜过望,草草吃了中饭,就赶紧坐车往贞丰县北部进发。
车子开到半路,我正盯着地图出神,身旁的跛唐突然回身对米又笑道:“丫头,还记得这个地方么?”
米又探出脑袋往车窗外看了一眼,突然满脸绯红,说不出的娇羞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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