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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点点头说道:“那就把人给我,我自然会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我剧烈地摇头说道:“你到底圣人还是魔鬼,能不能让我知道你会怎么做?我能在你的计划当中做些什么?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?老板,不对,画音!”
声音很大,我已经有些趋近疯狂的意味了,从落地窗中可以看见王力甚至已经下了车,似乎稍有不对就准备冲进来。
而刀疤,只是端着酒轻轻嘲笑。
我无力地坐倒,端起酒杯一口引尽。
画音再次给我倒了一杯酒,这才轻轻地笑道:“我还以为这段时间之后,你总能成长一些,但没想到,你还是那个刚刚从监狱当中走出来的毛头小子,”
她笑着摇头,绝美的脸上此刻竟然有些温柔的色彩,她继续说道:“对,一个毛头小子,冲动而热血,总想着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那些复杂的问题。”
我叹了口气,我受不了别人用这种长辈一般的语气说我,可她说我,我只能听着。
画音看着我继续说道:“翠玉扳指你是见过的,像这样规模的组织,不管是曾家,还是钟家,甚至是送你汽车的福建王老板,都不可能一口气打倒,我们要徐徐图之。”
我抬头看着她,我已经平静了下来,我轻声问道:“怎么图呢?”
她摇摇头说道:“你还不懂,也没有必要懂,你只要知道,现在的你太弱小,只要听我的就好,明白么?”
画音从来没有这样跟我说过话,过去的时候,她的语言就是命令,但今天不同,她似乎看见了我内心的焦急,看见了我的恐惧,
她在安慰我。
我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:“我明天把人给你送过来,一切就交给老板了。”
她点点头,我看向了在楼梯上等候许久的淑兰姐,冲她走了过去,淑兰姐多少还是有些担忧地来到了我的身边,牵着我的手和我一起离开了。
回到车上,淑兰姐才终于担忧地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刚刚怎么那种语气和她说话?她不是在帮你么?”
我沉默了片刻,然后才苦笑着说道:“发生了什么?也没发生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”
见我似乎不愿意说,她双手握住了我的手。
我压抑不住,又咳嗽了两声,淑兰姐的眉头皱了起来问道: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不等我回答,她就开始在我身上翻看,掀开我的衣服,我扭动着躲闪,但剧烈的动作再次带着我的胸口火辣辣地刺痛。
我剧烈地咳嗽,淑兰姐的眼眶便红了起来,终于,她一把掀开了我的上衣,她僵住了,我也低着头不再动弹。
青紫一片,血痕遍布,我的胸膛上是一片可怖的颜色,我尽量平静地把衣服拉下去,心里想着该怎么安慰她。
我咳了一声,现在倒不是因为痛苦,而是为了给我那无从说起的话强行开个头,我说道:“别担心淑兰姐,这不算什么的。”
她低着头,淌着眼泪,我有些慌,伸手抱住了她,她不挣扎,但也没有回应,我低声安慰,她也没有回应。
我终于还是选择了沉默,她心疼我,我自己也心疼自己,可心疼有意义么?
画音说完我还是当初那个毛头小子,冲动无比几乎没有长进,可起码,从当初被温凉欺压就受不了,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倒霉蛋的状态,我已经有了长进。
最起码,我已经学会了不再自怨自艾。
起码,我知道同情自己是最卑劣者的勾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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