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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笑的有点狰狞。
宗秀眼眶湿润:“屁的荣幸!
人生而平等,没有谁比谁高贵,你给我清醒点!
要敢死了,没人帮你照顾老婆孩子,快给我清醒点!
千万不要睡!”
作为一个正常人,生平头一次遭遇刺杀,要说不慌那是不可能。
宗秀起码还能说句全乎话,心理素质算好的。
屋外,又是几声惨叫后,打斗声渐渐消失。
不过一会,易倾情提着两把剑冲进屋,等看到宗秀完好无伤,才松了口气:“公子,你没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,你快看看姜大哥。”
见易倾情回来,宗秀也顾不上问刺客的情况,催促着让易倾情看看姜晨的伤。
他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。
“这是箭伤,要先止血。”
易倾情快步返回自己的房间,不过一会拿来剪刀和两个小瓷瓶,还有一些纱绢蹲在姜晨旁边。
她先用剪刀剪破姜晨肩头的衣衫,又从一个瓶子里倒出黄褐色的药粉,在贯穿的肩膀两侧小心的涂抹。
药粉一撒,血虽然未完全止住,却奇迹般的减少了。
“不用拔出来吗?”
宗秀看着露出来的乌黑箭头,紧张的问道。
易倾情微微皱眉,用剪刀小心的剪去箭羽,又握住肩膀前面露出的箭镞,低声道:“姜大哥,可能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“无妨,姜某当年打仗的时候,什么伤……嘶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易倾情猛地用力一拽,半截箭杆应声而出,姜晨疼的满头大汗。
殷红的鲜血再次涌出,易倾情又是一把药粉捂在伤口上:“公子,帮我把那个瓶儿打开,我一松手你就倒。”
宗秀急忙打开瓷瓶,举在姜晨肩头之上。
易倾情先是松开捂住后背的手。
“倒!”
如同蜂蜜一般粘稠的药水从瓷瓶中倒出,紧紧的黏在伤口之上。
易倾情用腾出的手拿过瓷瓶,小心翼翼的顺着前面的伤口边缘往下倒。
等粘稠的药膏糊满伤口,止住了血,又麻溜的用纱绢包裹住伤口。
“好了。”
易倾情处理完姜晨的伤势后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,收拾着地上沾满血的碎布,又打来水抹着地上的血迹。
姜晨刚又失血多过,坐在地上老半天没起来。
宗秀心中有愧,毕竟姜晨是为了救他受伤的。
尤其是那箭镞射来的位置,正对着他的面门,若非姜晨把他扑倒,这会早一命呜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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