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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年12月8日,日本东京湾
冬日的东京湾,海面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凝重,天空低垂,阴云密布,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国殇默哀。
凛冽的寒风掠过水面,卷起细碎的浪花,拍打着湾内停泊的舰船。
往日的繁忙与帝国的喧嚣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沉默,唯有风中隐约传来的、是横滨或东京方向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所带来的焦糊气息。
在这片压抑的背景下,一艘巨舰的轮廓显得尤为突兀和充满压迫感。
那是德意志帝国北海舰队的旗舰——“宰相”
号战列舰。
它庞大的舰体如同冰冷的钢铁山峦,巍然屹立于湾心主锚地。
简洁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,厚重的主装甲带,以及四座二连装,拥有令人望而生畏的483毫米主炮的主炮塔,无不彰显着来自另一个大陆的、无可匹敌的工业与军事力量。
舰桥上高悬的黑白红三色帝国军旗,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仿无声地宣示着谁才是此刻东京湾的真正主人。
几艘小巧的日本海军联络艇如同卑微的仆从,小心翼翼地靠近“宰相”
号那如同悬崖般高耸的船舷。
从艇上登舰的,是以前外相重光葵为首的全权投降代表。
与他们一同登舰的,还有少数被允许记录这一历史性耻辱时刻的日本记者,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悲怆与麻木。
一张铺着深绿色厚绒布的长条桌置于中央,上面摆放着等待签署的投降文书副本。
桌子的一侧,站立着以德属东亚总督、海军元帅赫尔穆特·冯·穆克为首的盟国代表。
穆克元帅身着笔挺的白色海军元帅礼服,胸前挂满勋章,目光如同鹰隼,带着征服者的冷峻与威严,他的身旁是代表中国抗日统一战线的程将军,程将军穿着朴素的将官服,脸色平静,但眼神深处闪烁着历经磨难终见胜利的复杂光芒,以及属于胜利者的凛然。
他们的身后,肃立着两排神情冷峻、军容严整的德、华两军军官。
甲板四周是担任仪仗队和水线警戒的德国海军士兵,穿着厚重的蓝色呢子大衣,戴着带有帝国鹰徽的军帽,持枪挺立,如同钢铁雕塑,他们的目光平视前方,对眼前这群失魂落魄的日本代表视而不见,却又无处不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。
重光葵等人被引导至长桌前,与穆克元帅和程将军相对而立。
没有握手,没有寒暄,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吝于给予。
空气中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,以及旗帜扑打的闷响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敲打在日方代表的心头,重光葵紧闭双眼,身体微微颤抖,他身后的其他代表,有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,有的面色惨白如纸,几乎站立不稳。
宣读完毕,穆克元帅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辞,只是用戴着白手套的手,轻轻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整个过程,耗时极短,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代表着日本帝国骄傲与野心的太阳旗,在“宰相”
号主桅杆上特意升起的一面日本军舰旗,被两名日本海军军官亲手降下。
紧接着,在穆克元帅的点头示意下,德意志帝国的海军旗与现在直系和国左的联合旗帜“青黑百日满地红”
在“宰相”
号的主桅上并排冉冉升起,迎风展开。
仪式结束了。
日方代表如同梦游般,在被收缴了随身携带的短剑后(象征解除武装),默然无语地、踉跄地走下“宰相”
号的舷梯,回到了他们的联络艇上。
他们带走的,是一个帝国彻底崩塌的废墟,和一个民族未知的、充满荆棘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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