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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俩犯什么事了?”
这位象大人身形高大,目光中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,心性不够的人,在他的注视下,会战战兢兢。
萧岳坦然自若道:“得罪了一个人!”
唐笑龙则搔搔头发,颇为尴尬的道:“我在潜龙阁睡觉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象万钧大笑三声,看着两人身份证明上面的介绍:“萧岳,你去城西寒子湘处报道,唐笑龙嘛,你去城南找司空妙,都退下吧!”
两人出了城北的镇守使府邸,就分开了,一人向东,一人向西而去,姑苏城很大,城中没有宽敞的街道,没有热闹的集市,只有发散着寒气的寒髓树,树干高大通直,直戳青天,满眼一片翠绿,竟看不到房屋。
行了大约千米,萧岳才看见了西城城墙。
据陆佳佳说,现在的城墙是在当年的姑苏城的旧址上建起来的,由此可以想象当年的慕容家有何等盛况。
士兵的住所都是依城而建。
遥遥看见,城墙上有人巡逻,一个个穿的非常厚,裹得跟粽子似的。
城内无人盘查,萧岳看建筑而行,直奔城西最大的屋子,萧岳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!”
屋内九个汉子,围火炉而坐,其中一人皮肤略显青色,有点怪异,他坐在最中的位子上,想来便是那千夫长寒子湘了。
“在下萧岳,奉象大人之命,来向寒大人报道!”
那寒子湘还没说话,旁边已有人道:“小十来了,我终于轻松了,当浮一大白。”
说话的这人叫毕方,是寒子湘手下的第二号百夫长。
宗门在姑苏城驻兵三千,上有镇守使象万钧,象万钧手下有三位千夫长,每人统兵一千,姑苏城没有北门,因而三人坐镇东、西、南三门,每人手下又有十名百夫长,每人统兵一百。
屋中九人,除了千夫长,其余八位全是百夫长,还有一个百夫长正在巡城。
第九、第十百夫长的位子空了许久,一直由排名第一和第二的百夫长暂代,昨日军队上发配来了一个在军中犯事的家伙,顶了第九的空缺,萧岳自然就成了小十了。
百夫长每日都要巡城,暂代了职位,就预示着要在寒风凛冽的城墙上多呆几个小时,所以才有了毕方极为高兴的话。
“老九昨日来的,我们在为他接风洗尘,你来正好,这风尘一块洗,我就不用再破费,被这群家伙趁机敲诈。”
寒子湘微露笑意。
这里生活困苦,军纪较松,没有其它地方严厉。
萧岳笑着称谢。
旁边有一人向萧岳伸出手:“我叫关震山,老九!”
这人面容黝黑,目光很亮,萧岳跟他握着手,点了点头。
这时,有人递来了筷子,萧岳接过,在一旁坐了下来,跟众人边吃边聊,知道了其他几位百夫长的名字,排名第一的百夫长叫腾冲,是军中常见的那种肌肉男;排名第二的毕方则瘦弱点;排第三的家伙,名叫常直,看起来很不起眼;排名第四的叫马奔,人在城上巡逻;排名第五的叫包勉,一个天生的闷葫芦,据说这哥们经常几天不说一句话;排名第六的叫武动,这哥们整一色魔,据说厨房里的几个厨娘都被这厮祸害了,最近又盯上了几个新来的小厨娘,因为这个小厨娘,萧岳跟着厮还结了怨,这是后话,暂且按下不提;排在第七第八的是两个兄弟,老大叫云关龙,老二叫云飞龙。
吃完饭,萧岳领了百夫长的令牌,跟着关震山向一屋走去,两位百夫长住一个屋子,他和关震山分在了一块。
萧岳很不习惯这里的温度,往年到了冬天也没这么冷,进了屋内,赶紧换上军中抵御寒气的皮袄,依然觉得很冷,将随身携带的小型暖气傀塞进怀里,才感觉好了许多,可是依然抵挡不住来自体外的寒气。
萧岳听老七说了,知道姑苏城有军械库,需要制作傀儡的材料可以去那儿买,萧岳买了几截太辰木,带回宿舍,制了七具暖气傀儡,自己屋留了一具,拿铁块压住踩下的傀儡踏板,吸来灵气,转化为暖气,屋内顿时暖和多了,其余六具则送给了镇守使、千夫长以及住在其他四屋的八名百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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