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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我的老婆孩子。”
还没等两人问起,浆木已先自行说明。
“哦?那他们……”
“全家旅行时车祸死了,只有我活了下来。”
提起伤心往事,浆木的脸上却依旧很平静。
回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,柳笑歉疚的低下了头:“抱歉,之前说了过分的话,让你想起了伤心事。”
“呵呵,我若是怕想起,就不必把全家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了。
我亲自送他们去的轮回殿。
他们一生没做坏事,都投胎到了好人家,我又何必为此难过。”
这位地狱刑警部的领袖坚强的不仅仅是外表。
晴晴蹦到浆木的面前:“那你怎么不再找一个呀?”
虽然在迷域混迹过的晴晴性格变得狡猾多变,可终究还是个孩子,居然问出这么不合时宜的话。
柳笑拉拉晴晴的肩角,微微摇头示意她别乱说话。
浆木苦笑道:“我命中克妻,你就别让我再去坑害良家妇女了。”
正当气氛不错时,沙发旁的地毯发出些许细微的响声。
缕缕青烟从木地板上冉冉升起,聚集在沙发前形成了一团白雾,足有三米多高。
雾气渐散,临近天花板处,紫铜、白银两种金属色逐渐显出了它们圆环的形态。
牛头马面从雾气里迈了出来:“浆木老弟,你找到的能助我等破获迷域的关键人物在哪儿呢?”
马面用手背拍拍牛头的胳膊,指向蔡晴晴:“别问了阿傍,一看就知道是她。”
牛头拍拍浆木的肩膀笑着说:“还以为是个什么大人物,原来是个奶娃娃,那就赶紧的,爷爷们赶时间。”
晴晴却似把牛头马面当做了空气,在他们的注视下缓缓拍掉覆盖沙发的灰尘,坐在上面给自己沏了一杯茶。
牛头走到晴晴面前,加大了音量:“爷爷叫你把迷域入口说出来,没听见?”
见晴晴自顾自的喝茶,牛头转过头质问浆木:“他奶奶的,这娘儿们是看不见爷爷们还是聋子?”
“这……”
面对这尴尬的局面,浆木也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我拒绝。”
晴晴一边说着一边悠闲的吹开茶的热气。
两股粗气从牛头的大鼻孔里喷出,铜质鼻环被喷的飞起,满肚子的气把他的宽脸憋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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