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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言既出?”
“驷马难追。”
凤怀音笑了笑: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
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”
哼,斗诗这种事,从小到大背下无数唐诗宋词的她肯定不会输。
周围人再次喝彩起来,那人脸色变了变,抬手道:“姑娘对不住,是在下有眼无珠。
这造剑秘方便赠与你吧!”
凤怀音笑嘻嘻地收下,又走到那主持身边:“书应该归我吧!”
接过那本《大应列县风俗志》,凤怀音便要走,那主持者一脸期待地喊住了她:“姑娘,可否将刚才那两首诗默给我们?”
凤怀音爽快答应下来,接过毛笔开始默。
她上辈子学过几年书法,字称得上娟秀,勾撇之间挥洒自如,带着些豪气。
众人对着文字再品诗境,都不住点头称赞。
两首默完,那主持者又满眼星星地说:“姑娘可否落下名讳?如果姑娘允许,不才在下想将这两首诗分享出去。”
凤怀音笑笑:“当然可以。”
她刚想写下“百花杀”
三个字,又觉得太煞风景,干脆写了“荣微”
二字。
待到三人回到许府,已经是月色中天,许仲秋拜别二人,凤怀音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着崇拜,无奈地想:若是他知道那两首诗都是别人写的,不知作何感想。
她洗漱后换上了一件淡青色广袖束腰长裙,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一下,与白天的英气相比,显得温柔许多。
因为白天睡了太久,此时反而睡不着,便推开门走到院中,打算看会儿星星。
“丫头,可是出来陪我的?”
辞忘机的声音响起,凤怀音抬头一看,只见他身着一件白色中衣,外面罩着石青的外衫,上面还绣有白色的丹顶鹤花纹。
他头发一样随意绑在脑后,额前依然留着那缕刘海,手执一个白色瓷瓶,正卧在房顶上对月饮酒。
月色如水,院中花花草草如同海藻般在水中飘摇。
有一棵巨树从院外拔地而起,乍一看去辞忘机倒像是卧在那树下,任由漫天星光撒满他一身银辉。
“丫头,我知道我貌美如花,可你这般呆呆地看着我,我可要害羞了呀!”
辞忘机语气揶揄,凤怀音老脸一红,借院中花树翻身走上房顶,在他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面具摘下来吧,我想看看你了。”
凤怀音突然想到,在现代时和一些男生聊天,总有些男生以“我想看看你了”
为由让她发一些自拍。
她忍不住抿嘴一笑,轻轻取下了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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