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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南山的山峰都很低,山也全是荒山,只是枯草不化,枯木不倒。
除了守在湖边的那一块小地方是常年泛绿,其余便是一片枯黄。
山头上的少年盘腿而坐,随意的依在树旁,偶尔看看山间的小镇,或又向那进山的小路撒上两眼,时不时往嘴里倒上那么两口小酒儿,脸上常挂笑意,说甜不甜,说苦不苦。
此山名叫气运山,少年名叫徐三生。
手里拎着的酒是徐三生清早从自家铺子里买来的‘酸杏儿酒’,说甜也甜,说酸也酸,论苦此时倒也有些苦滋味。
山前来路,出入的人不在少数,有脸生的,也能见到脸熟的,少年对今日本身没有什么盼头,况且打小与王遗一起也习惯了。
今日来此兴许只是一人在家闲的发慌,出来散散心,也未尝不是更好的选择。
直到此时,少年倒也觉得这不酸不甜酒,恰好应了现在的景。
日头正旺,坛子里的酒已经喝了大半,但人却前所未有的清醒,徐三生解开白绸条,躺在地上也开始思考自己的路该怎么走。
账本上不止记载着恩与怨,还有许多的猜测与不合理。
身边似乎有无数眼睛,让人难以安生。
萧复海有大问题,私塾的先生有大问题,早先过来算命的老道也有大问题,至于王遗,那问题更是多了去了。
“唉呀~!”
徐三生长长叹出一口气,目前他所知少了,未知太多了。
知道的大概都是可有可无的边角料,不知道的兴许才是那块石中玉。
但想如今,想来可笑。
他竟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
徐三生洒脱一笑,自言自语道:“事有白巧,啧啧!
我还真是一窍不通啊!”
过后私塾里便要结业,想来也能浅浅探一探方先生的底。
“嘿!
狗娘娘的,先把赵构干掉再说!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日向西挂,饮尽了坛子里最后一丝酒,悄然下山,少年心里或许没有太多的伤感,更多的是解不开的疑惑。
天色不明不暗,路上已经看不到多少人影,山上自然少不了鸟叫虫鸣。
‘叮Duang叮~!
’
不远处,钉钉之声不绝于耳,一股酒肉恶臭弥漫而来,赵家公子赵构,孤身一人下山,喝的伶仃大醉,晃晃悠悠,嘴里骂骂咧咧。
抬头看见下山之人,讥笑一声走到近前,拍了拍徐三生肩膀。
这不,天公作美,上天眷顾,想什么,便有人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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