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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将当时正随着金石拓将军率领着步兵殿后,但是也遭到了敌军的疯狂围攻,五千士兵全军覆没。
在金石拓将军的命令下,末将只好突围前往普帅这里求援。”
突围?怕是临阵脱逃吧。
耶律昭昌的心中轻蔑的一笑,不过脸上却依然没有表情:“既然你家将军已经知道了定州被攻克,那为什么不通知本帅一声?”
那名海西士兵满头大汗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。
他自然明白他家将军的想法,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又怎么好说出口?
“恐怕你家将军想的是赶走敌军之后独占定州吧?”
耶律昭昌冷冷的说道。
海西士兵又是一阵冷汗,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将军行事,我们这些下人怎敢随意猜测?”
好在耶律昭昌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,冷哼了几声,这才说道:“那你家将军是不是让你来搬救兵救他的?”
“不是。
将军说从披甲上阵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有了战死沙场的觉悟,只是一将无能累死三军,将军担心的是克州城中现在只有金素喝将军率领的五千步兵。
如果敌军在解决了我大军之后乘势攻城,那克州必然不保。
所以希望普帅立刻驰援克州。”
耶律昭昌眉毛微微一挑,想不到金梁河和他的那些手下居然还有如此见识,点了点头说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海西士兵有些惶恐的抬起了头:“那大帅是否决定驰援克州?”
耶律昭昌没有理会海西士兵的急切心情,只是冷冷的说道:“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至于是否驰援克州,那是本帅的事情。”
待海西士兵退下,耶律昭昌的这才对着身边的二人问道:“你们两人怎样看这件事情?”
弗雷德上前一步说道:“大帅,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。
定州城中满打满算就只有四万人,就算他们能够击溃金梁河的两万五千士兵,但是金梁河也非泛泛之辈,鱼死网破之下,对方也必定损失惨重。
末将认为,以惨胜之兵,一时之间他们根本无法攻下还有五千海西士兵把守的克州。”
耶律昭昌目光转向了锡克:“你看了?”
锡克沉呤了一下说道:“末将赞同弗雷德将军的看法,我很怀疑对方是不是准备调虎离山,明攻克州,私下里却是在打我延州的主意。”
耶律昭昌点了点头,但是又摇了摇头:“两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,金梁河既然已将战败,那么敌军乘势攻克克州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不过也很难说他们没有调虎离山的想法,毕竟只要拿下了延州,那么两面夹击之下,克州必然失陷。”
两人对望了一眼,弗雷德这才试探着问道:“那大帅的意思是?”
“必须援兵克州。”
耶律昭昌坚定的说道:“如果真让对方顺利的攻克了克州,那么对方就可以以两州为基地,依托后面的阴风古堡,对我军形成强大的挑战。
我们这里都是新占之地,我们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根基。
如果敌军乘势北伐,那么这些暴民必定如影附从。
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援助克州,集五州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回定州,重新回到和阴风古堡对峙的格局,这样才能够保证占领地的稳定。
况且,这毕竟是在对方的国土上,虽然他们可能在和金梁河的火拼中损伤惨重,但是他们的兵员补充方便,很快便能够恢复战斗力。
所以驰援克州,宜早不宜迟。”
锡克有些忧虑的说道:“可是我们手中只有三万士兵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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