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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行说感觉自己这是忽然就被皇帝委以重任。
在这个时候,他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找自己的父亲韩谈商议一下,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
可是,韩谈不在。
中行说依旧停留在贵山城,没有立刻出发前往大军中去。
他稍作思索时候,认为周青臣至少也是值得信任的人,想要去找周青臣请教一些事情。
但是,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。
锦衣卫指挥使李由派人过来,说是叫他过去。
随从脸上有些不忿之色。
中行说看在眼中,心里很清楚,李由派人过来说的话,一定不仅仅是叫他过去这么简单。
最大的可能在于,让中行说这个竖子过来,我有话要吩咐他。
中听说微笑着拍了拍随从的肩膀:“对于我来说,朝廷之中很多人都是长辈,自然不可能说什么谦卑的话。
不一样的地方在于,我们应该对这些长辈说前辈的话才是。”
随从还是有些愤愤不平:“要真是这样说的话,那您现在都已经有这般地位,更是得到了皇帝陛下的重用。
就算是锦衣卫指挥使,也不应该用这种支使小人的语气颐指气使。”
中行说还是笑着说道:“指挥使乃是太子,我是寺人,对于他而言,我其实就是下人。”
随从有些不敢再说话了。
因为他发现中行说的谦卑,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
中行说笑道:“好了,快去准备马车,我们立刻去见指挥使。”
人生最大的惊喜就在于不确定的人生。
中行说竟然在李由这里见到了周青臣。
两人不知道在谈论什么。
但是从两人脸上的笑容来看,应当是什么让两人都觉得舒服的事情。
中行说恭敬的行礼。
李由看了他一眼后,就点头道:“比之于此前放火烧屋子的时候,似乎是稳重了不少。
我也不说什么可惜可惜这类的话。
你小子要是完整之身的话,少不得将来会有封侯的成就。”
中行说心里一惊,忙拱手一拜的说道:“奴婢只求能为陛下分忧,就已经是万幸,从来没有奢望过封侯这样,于我宛若登天之难的事情。”
“嘴巴还是和以前一样油滑。”
李由站起身来,看了看周青臣:“人我都已经给你弄来了,你答应我的事情,也别漏了。”
周青臣急忙起身,拱手一拜的笑道:“太子放心就是。”
中行说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,李由就这样走了?
不是李由传唤自己,可周青臣为什么留了下来?
“没什么好奇怪的,我现在是皇后将行,你父亲不在,我就成为了陛下身边的侍奉太监。
所以,我不能直接找你说一些事情,自然就找到了太子,以太子的名义找你,谁也挑不出问题来。”
中行说这才明白,李由临走前那句话是什么。
只是不知周青臣许了李由什么东西。
但周青臣不说,中行说也不敢多嘴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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