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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手背去擦,立刻就抽抽搭搭哭了起来。
金信也赶来了,和金尧对视一眼,暗道不好,忙将少女扶了起来,“金乐?!
你怎么进宫了?对不起啊,刚才没见到你,没摔痛吧?可受了什么伤?”
金信来了,金尧心里也镇定了些。
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一圈雪狐毛,赔上笑脸道:“是我不对……撞了金乐妹妹,你现在要不要回家看看太医?”
这句话就莫名喜感了,自古以来,太医都住在皇宫里。
现在的太医倒好,为了钱财,一个个都当跑脚医生了。
金乐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,见金尧朝自己道歉,遂止了哭,嘟嘟嘴,“尧皇子以后可要注意一些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以后肯定会注意,我最听金乐妹妹的话了。”
金尧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一圈雪狐毛,这下可完蛋了。
金乐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皱眉看向自己的衣领,漫不经心叫道:“啊……脏了啊。”
完蛋了!
!
!
金尧认命地闭上了眼睛,这雪狐毛,能将他的小金库全部掏光啊。
金信在一旁没安好意地笑——难得见金尧吃瘪的样子,今天可算是看到了。
“算了吧,尧哥哥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这次来是来交我哥哥的作业的,哥哥昨夜染了风寒,打算跟先生请几天假。
这几天母亲会请外面的夫子来教导哥哥,叫先生不必担心。”
金乐将脏了的雪狐毛围巾解了下来。
“我也马上去找先生呢!
吧金謇的作业交给我吧,我定帮你送到先生手上!”
金信走上前,揉了揉金乐圆嘟嘟的脸蛋。
金乐破泣为笑,“那就谢谢信皇子了!”
“不客气。”
金信对金尧递了个眼神,从金乐手中拿过作业,拉着金尧赶忙向前走去。
三嫂果然是大手笔,有市无价的雪狐毛在她的女儿眼里竟无足轻重……这也可以看出文家的富硕,每年国税当属文家交的最多。
因此,太医都跑到平王府里的这件事,皇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做追究。
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呵。
凉亭外的一切尽入亭内人的眼底。
见三人走远了,金崇轻笑一声:“信弟会哄女人了。”
说完,金崇笑着看向金盛——信弟向来和金盛走的近,这哄女人的招数莫不是跟金盛学的?
“大哥往哪儿看呢?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?”
金鸿挡在金盛跟前,为他辩解,“金尧是烟柳之地的常客,信弟定是跟金尧学了坏!”
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,金崇眼中流露一丝阴郁之色,叹息一声,将此事揭过不提。
不过……漠北的那位快要进京了吧?
------题外话------
漠北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
下章我们再见分晓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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