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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府。
“老爷,早朝上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一回来,就让俊儿在家中禁足思过啊?”
房间里,卢氏抱着小老三,一边捣鼓着手里的一个木头玩偶,一边询问着房玄龄。
爷俩回府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去书房里待了会,出来儿子就被禁足思过了呢?
房玄龄叹了口气,把今天早朝上发生的事,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。
“你说,陛下不但给俊儿封了世袭的爵位,还允许俊儿称陛下父皇?”
卢氏脑袋有些发晕,手不时的捏着怀里的老三,惹的老三哇哇直叫,好像只有老三的叫声,才能让卢氏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做梦一样。
“俊儿受陛下赏识,又封了世袭的爵位,这种好事,别人家求都求不来,你个老东西,因为这事儿让俊儿禁足?”
“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”
房玄龄黑着脸,有些气闷的说道,“一个驸马都尉,却能称陛下为父皇,俊儿看似风光无限,你可曾想过其中的风险?”
“风险?”
卢氏捏着老三的脸蛋儿,疑惑的问,“就叫陛下一声父皇,能有什么风险?”
“那是叫陛下一声父皇的事吗?”
房玄龄叹了口气说道,“陛下将俊儿推至风口浪尖,是想借俊儿以探那些世家大族的态度。”
“俊儿现在就是一枚陛下和氏族争锋之下的棋子,若是陛下和俊儿赢了,日后陛下必定会重用俊儿,可若是陛下和俊儿输了,即便陛下有心保全俊儿,那些世家大族也未必肯放过俊儿!”
“俊儿的才智老夫不担心,但俊儿毕竟年幼,处事之道略显稚嫩。
。
。
今日早朝之上,俊儿不该那么急着开口,他应该再等等,看清都有哪些人站出来,看清这些人所代表的都是哪些势力。”
“这样,才能去判断后续事情该如何去说,如何去做,如何去取舍!”
“也是因为这件事,老夫才罚俊儿闭门禁足思过的!”
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,陛下都清楚,甚至陛下都参与其中,也是因为这一点,早朝上,老房根本都没急着去反驳什么,也没去急着解释什么。
不光老房想看清都有哪些人站出来,老房觉得,李世民应该也会想看看都有哪些人会站出来。
可自己儿子根本没想这事,上来就怼郑承德和崔文瑞,弄的后续想站出来的人都被房俊给挡了回去。
“老爷,夫人。”
春桃进了房间禀报,“魏王殿下来了府上,此刻正在前厅之中。”
“魏王殿下?”
卢氏看向房玄龄,“他来做什么?”
房玄龄脸色阴沉的说道,“还能是做什么,当然是来找俊儿的!”
“找俊儿?”
卢氏皱了皱眉,嘟囔着,“也没听俊儿说过他与魏王殿下相熟啊。
。
。”
“近两年,魏王殿下不断的拉拢朝臣,弘文馆里养了不知道多少门客!”
卢氏突然瞪大了眼睛,“老爷,你是说,魏王有心跟太子争。
。
。
争。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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