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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……什么?”
宁暖说话磕磕绊绊的,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。
商北琛握捏女人脚踝的那只大手粗粝干燥,手掌心像是燃起了火,烧灼难受,眼底是不为人知的深谙。
他平稳又无奈的道:“别乱动。”
视线对焦一瞬,宁暖先脸上晕染开一抹异样的绯色,低头看着自己的腿,好半晌,她都没敢再动。
空气瞬间变得也燥热了起来。
过了半天,宁暖才看到他有了动作。
商北琛没再看她的脸,也没看其他地方,只专注看着她脚上一个棘手的瓷片扎入的伤口。
眉心拧起,他似乎在斟酌该如何给她处理。
宁暖粉脸微红,哪还知道什么疼不疼的,疼死了也不敢再乱动。
绷直了细白的腿,宁暖屏住呼吸,看着男人,只见商北琛眉头微皱,手拿棉签把她腿上每一道擦痕和伤口都彻底消毒清理了一遍。
大概是因为他认为的她很“娇气”
,所以这次在处理脚侧靠近脚心位置的一个伤口时,他动作格外小心。
男人大手捧着她雪白的小脚,跟捧着一块嫩豆腐似的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不慎,给弄碎了。
宁暖不记得靠近脚心的伤口是怎么来的,但想想酒店房间的混乱局面,也猜得出来,光着脚,肯定是踩到了陶瓷碎片,扎伤的。
商北琛冷眸愈发沉了下去,视线盯着她雪白细嫩上这个特殊的伤口。
肉眼可以清晰看到,这个伤口对于女孩子来说,有些深,扎进了碎片,但那碎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。
只是也不能任由碎瓷屑埋在伤口里,日后恐怕会发炎。
商北琛抬眸,视线掠过她红起来的耳垂,最后凝在她战战兢兢的脸上,低沉道:“可能会比之前还疼。”
他的意思是,让她忍。
“没事,我保证不动……”
宁暖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全身都绷紧了。
头皮都冷了一下,这幅被人折磨过的样子她肯定不能去医院,那就只能承受商北琛给她处理伤口的疼痛。
倘若让她自己处理这伤口,她恐怕连看都不敢细看。
长这么大,宁暖也受伤去过医院,护士处理时并不会比商北琛下手轻。
“实在疼的忍不住,就拿旁边的绷带卷咬着。”
商北琛西装革履的坐在沙发上,穿的还是酒店百日宴上的正装打扮。
剪裁得体的高级手工西装把他整个人显得异常严肃,熨烫妥帖的挺括衬衫,也把他深邃的五官显得更加锋利。
男人薄唇紧抿,扔了棉签,拿起医药箱里的那支医用镊子。
伤口里的碎片太小,其实用镊子也未必夹得出来。
但是他可以确定,洗澡冲不出来,棉签同样也擦不掉,镊子有可能管用,却会很疼。
斟酌了半分钟左右,商北琛抬头,看她。
不管她性子娇气不娇气,长得娇气却是事实,身子软的不成样子,稍一用力都怕捏坏。
想象了下医用镊子的前端探进她皮肤的嫩肉里来回拨弄,他“啪啦”
一下,把镊子扔回医药箱。
“怎么了?”
宁暖怕是镊子处理不了,要去医院。
商北琛带着名贵腕表的那只大手,从握住她脚踝骨,改为握住她的半个雪白,她在他家浴室洗的澡,所以两人身上沐浴露味道都一模一样。
他一副要开始处理了的严肃模样,却不见手上有工具,低沉的嗓音像是安抚不懂事的她:“别再乱动,尽快处理完,我还有一堆事要去忙。”
宁暖百分百不会再动了。
疼死都不动。
男人削薄的唇,带着冷漠矜傲的沉冷弧度,随着他附身凑近的动作,两片凉薄,瞬间贴上她的伤口。
宁暖:“……”
她被电了似的心跳乱糟糟,脸也接着热了起来,喉咙不舒服似的忍不住咽了咽。
商北琛的唇是凉的,口腔却是烫的,比她想象的正常人的体温还要烫上百倍,千倍不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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