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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这绸缎显然已经保存了很多年,因而泛着微微的黄色,饶是如此,绸缎上的字
迹却依然清晰,丝毫不受影响。
群臣见状自是一头雾水,不明白宇文潇在搞什么玄机。
文如海倒是隐约猜到了什么,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:“太子殿下,您的意思是说,这是当日那个刺客留下来的?”
“不错。”
宇文潇点头,“自从知道先皇被害的真相之后,我便开始暗中查访与那个刺客有关的一切。
如今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被我找到了如此重要的线索!
自然,寻找的过程诸多艰难,已无必要详加阐述
。
重要的是,有了这份证据,母后和舅舅的冤情便终于可以大白于天下了!
文丞相,烦请您将这绸缎上的内容当众朗读出来,可好?您在朝中德高望重,由您来宣读,应该没有人会怀疑。”
“是!
臣遵旨!”
太子殿下一回朝便如此信任自己,文如海自是高兴得很,雄纠纠气昂昂地答应了一声,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将绸缎接了过来,张口开始朗读,“余,柳含烟,乃……”
“住口!
住口!”
柳含烟三个字听在耳中,只见百里曦照浑身一颤,眼中立刻升起了一股剧烈的惊恐之色,不由腾地站起身,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,伸手要去抢文如海手中的绸缎,口中还撕心裂肺一般尖叫
着,“给朕住口!
你这乱臣贼子!
这东西明明是假的!
你……啊!”
然而有宇文潇在旁,百里曦照的反击注定不会成功。
只见他目光一寒,刷的抽出了腰间的长鞭抖手一震,内力所到之处,原本软软的长鞭瞬间变得笔直,宛如利剑一般抵在了百里曦照咽喉的要害处,口中
冷声说道:“百里曦照,你最好不要乱动,否则若是我一时失手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根本不必说出口,百里曦照自是懂得。
因为长鞭那奇异的触感,他只觉得自己的咽喉上仿佛盘踞了一条蛇,正用蛇信子一下一下地扫着他的要害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的喉管狠狠咬断,让他
一命呜呼!
“你……你敢弑君?”
百里曦照吓得脸色惨白,却一动也不敢动,“宇文潇,朕乃天子,受命于天,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“受命于天?你真的受命于天吗?”
宇文潇冷笑,慢慢将长鞭收了回来,目光却始终不离百里曦照左右,“今日我就要告诉天下人,你这所谓的帝王是否真的受命于天!
文丞相,请继续!”
“是!”
亲眼见识了宇文潇的厉害,文如海更加放心大胆,一字一字地清晰地读了起来,“余,柳如烟,京城人士。
自幼家境贫苦,被亲生父母卖入青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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