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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非池说:“看你表现。”
叶钦哀叹一声,趴在桌上爬不起来了。
“但是我可以保证,”
程非池接着道,“一定能跟我考上同一所大学。”
叶钦翻白眼说不信,程非池笑了笑,并没有多做解释。
他不会忘记自己做的每一个承诺,哪怕程欣用眼泪哀求,哪怕他为此心痛不已,也不会动摇半分。
这是他答应过叶钦的事,也是他放下这许多年来的身不由己和无路可选,做出的第一个发自本心的决定。
叶钦自是不知道这些,每天依旧浑浑噩噩地过。
程非池在的时候认真学习,不在的时候就马虎懈怠。
他本来就不笨,属于老师们口中“可以学好但是不肯用功”
的类型,即便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成绩依旧稳步提升。
送刘扬帆和赵跃走的这天,周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像在送兄弟上刑场。
叶钦嫌他丢人,送完人快步走在前面出了航站楼,等回到车上,周封才止住伤感,拖着叶钦陪他去商店给孙怡然选生日礼物。
各家奢侈品店挨家逛过去,周封一会儿觉得这个包好,怡然肯定喜欢,一会儿又觉得那条项链也不错,衬怡然的肤色。
“那就都买呗。”
叶钦说。
“那怎么行,生日一年一次,每次送一件生日礼物,都是有讲究的。
一股脑都送完,缘分就尽了,那还有什么意义。”
叶钦听着别扭:“怡然过生日你还这么上心,不怕班长吃醋?”
“他吃什么醋?”
周封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你们俩不是在交往吗?”
“打哪儿听的?又是他说的?”
周封嘿嘿直乐,敲敲柜台让售货员把里面的男款钱包拿出来,拿在手上端详片刻,“既然如此,那就给他也捎带一件礼物吧。”
叶钦对他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状态很不赞同,又找不到管他的立场,干脆不理他,自己去隔壁的柜台看刚才一眼扫过去就吸引住他目光的戒指。
他平常穿着偏休闲,对饰品没什么兴趣,然而这戒指设计别致,朴素的金属圆环上均匀分布着几个几何图案,和穿插其中的碎钻一起,在灯下散发着低调而温柔的光芒。
本想问柜姐拿出来瞧瞧,看到下面标签上写着的“love”
系列,发现这是对戒,立刻头皮发麻,望而却步。
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其他中意的,叶钦有些不甘心地掏出手机给那戒指拍了张照片,发到朋友圈,随便配了几个字:挺好看。
孙怡然生日那天在校外饭店请客,叶钦没去,托周封送了礼物和祝福。
转脸就被完完整整地退回来了,周封无奈地说:“我做了她半天思想工作,她还是不听,说等你哪天跟程非池说明白了,她再理你。”
叶钦对她的正义感嗤之以鼻,下晚自习后把那只原本买给孙怡然的手链扔给程非池,让他帮忙处理,自己眼不见为净。
看上去又气又凶,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带着委屈的小鼻音。
程非池对叶钦这嘴上满不在乎,实际上比谁都重感情的傲娇习性了如指掌,站起来说:“我帮你送。”
“你别啊。”
叶钦又不乐意,拽着他不让他走,心想孙怡然一怒之下把自己欺骗感情的事告诉程非池就完了,挽着程非池的胳膊耍赖,“她不要我自己戴,这款男女都适用。”
今天夜里大幅降温,电视里轮播寒潮预警,两人下晚自习后去大排档坐了会儿。
叶钦手冷脚冷,披上程非池的外套还是直哆嗦,程非池拉着他的手往自己毛衣里揣,叶钦头摇得像拨浪鼓,死活不肯。
“里面还有一件衣服。”
程非池道,“没让你摸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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