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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马婆婆还是没动手,不过她说要在我旁边看着,确定我请仙的过程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由于我从来没请过仙,而且周湛嘴巴里涌出的泡沫也越来越多了,老夫人最终还是决定,等医生来了之后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周湛保持呼吸通畅,然后再由我请仙帮周湛解降头。
医生没多久就到了,看了周湛的情况,虽然脸色有些诧异,不过什么都没多说,他麻利的给周湛做了气管插管,接了氧气瓶,说这样应该能保证周湛短时间内的呼吸畅通。
做完这一切,医生就出去了,连周湛为什么会这样都没问,恐怕这医生也是见惯了周湛身上出各种奇奇怪怪的症状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周湛的卧室里除了躺在床上的周湛之外,只剩下了我和马婆婆,我想给马婆婆道个歉,马婆婆却根本没心思听,她说周湛情况紧急,我们必须动作快点儿。
床头柜上有老夫人拿来的高纯度白酒,还有准备好的香,我看了马婆婆一眼,她对我点了下头,我做了个深呼吸,把香点上了。
“请仙!”
我大喊一声。
大仙并没有上我身,手里的香也烧的很正常,我求助的看向马婆婆,马婆婆皱着眉,重新拿出三支香塞到我手里,然后朝床头柜上的白酒瓶努了努嘴。
我咬咬牙,将手伸向了床头柜上的白酒瓶,直接对着瓶口狠狠喝了一大口,我不是没尝过白酒,但是舌头上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居然完全没有到来,就好像这酒虽然进了我的嘴巴,却流向了另一个人的喉咙里。
手里的香迅速开始燃烧,我感觉身体里好像凭空多了种奇怪的东西,有点儿像上次在钱书家里,墨子骁附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。
我俯下了身子,拨开周湛嘴上扣着的氧气罩闻了闻,周湛的嘴角边还有流出的白色泡沫,我伸出指尖沾了一点,就这么放进了嘴巴里。
这完全不是我自己的意识,我感觉浑身恶寒,把别人吐出来的东西放进嘴里尝,简直太恶心了。
可我的身体却全然不受控制,卷着舌尖细细品味着泡沫的味道,我难受的想发抖,甚至想要提前结束请仙。
“是食降,下降的东西是吃的,用了腐米引。”
我嘴里吐出了一句话,却是大仙的声音,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周湛前天生日的时候,满身奶油的回房换衣服,难不成在那个时候,周湛就已经被下了降头了?可是腐米引又是什么东西?
“扶起来。”
我瞥了一眼马婆婆,语气完全是命令的感觉,马婆婆完全没有不高兴,赶紧就把周湛扶着坐了起来。
“趴下。”
我又说了一句,马婆婆赶紧动手将周湛弄到床沿的位置,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,让他的脑袋伸出床沿,然后趴在了床上。
马婆婆身体原本就没恢复,周湛的体重可不轻,这么折腾了一番,马婆婆脑门上全都是汗,大仙根本没管,伸出一根手指,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迅速开始生长,大约长到三公分左右才停了下来,指甲是尖的,看起来十分锋利,大仙用指甲在周湛背后的衣服上一划,周湛身上的衬衫,就这么分成了两片。
“针。”
大仙又朝马婆婆伸手。
马婆婆赶紧把布囊拿出来,三寸长的银针寒光闪闪,大仙抽出几根在周湛背上快速扎下去,然后随手就把周湛嘴里的插管给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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