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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哭过了,就会发现,一个人走下去,也并没有什么。”
如她当年复生,得知满门被灭,兄长生死不知的时候,那种绝望不是别人一句轻描淡写的安慰能够抚平的。
所以她会大恸之下跳下了山崖,若不是当时的萧离伸手相救,她或许早就是一缕孤魂了。
然而从昏迷中醒来后她便发现,死,才是这世间最简单的事情。
如何背负着过往活下去,才是最为艰难的。
方婳靠在凌妙肩头痛快地哭了一场,许久后才止住了悲声,擦了擦眼泪。
只是看到凌妙青色的绫绡袄已经湿了一大块,不由得面上讪讪,“我失态了。”
“能得美人肩头一哭,我之幸也!”
凌妙摇头晃脑地说道,伸手挑起了方婳的下巴,“是不是哪?”
方婳没忍住,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好啦,叫我看看你的脉。”
凌妙示意方婳把手放在桌子上,细细把脉。
“现下你最重要的便是要调养好身体。”
凌妙叹气,“可惜我学医的时日尚短,若是我师父或者楚师兄在京城里,定然不会像我这般无用的。”
提起来便觉得有气,正是用到苏季那老顽童的时候,偏生就不在!
她长叹一声,双手支着下巴,不说话了。
方婳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小腹,也沉默了。
忠叔进来回话的时候,便看到打开的圆月窗下,两个年轻的姑娘相对而坐,却都是愁眉苦脸的。
这是怎了?
他重重咳嗽了一声,大步走了过去,也不进屋子,就站在游廊底下,对方婳回说已经将三房一大家子都赶了出去,外边顾家的人也灰溜溜走了。
“竟是没费什么事。”
方婳淡淡道。
“哪儿啊,小姐你不知道,方才三老太太还要死要活的,一叠声喊着要撞在门口的狮子上头呢。”
忠叔笑道,“大太太也是跟着要寻死觅活的,不过都没人理她们。
她们越是闹得欢实,外头的人便越觉得
小姐你才是可怜的苦主呢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方婳点头,转而看凌妙,“凌姐姐,本朝一直有女户,不知道京城里好办不好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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