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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从出生就没见过官爷的土鳖开始以为官家就该这么抖着走,还想学呢,后来才意识到这纯粹是吓的,羞愧转为愤怒,大声呵斥起来,于是几位走得更加抖擞了。
没怎么受过专业军事训练、奉命在帐外列队的队官们本就是贼头目,站得不可能齐整,见到使者过来,都想凑近看个真切,不觉间便形成了一个半弧形半远不近地虎视眈眈。
冯吉祥平日哪里见过这许多歪瓜裂枣的近距离逼视,简直是拖着脚一步步挨到帐前,垂着头,弓着腰,双手高高地擎着那根挑着“使”
字白布的竹竿。
挨到帐门口正想往里迈步,“大胆!”
暴喝的同时,一把钢刀刷地一声横在冯主簿的面前——“下马威”
!
罗师爷刚刚交待过的。
紧接着几双脏兮兮的大手便伸过来,把三位浑身上下摸了好一通。
两个侍卫的佩刀理所当然都被摘走了,皮甲也被扒了,冯主簿腰间的玉坠也被顺手扯了去。
好个冯主簿,眼看着雪亮的刀锋离鼻尖不到一寸,居然没有当场一屁股坐到地上,真可谓浑身是胆!
虽然高举的白布招子抖得更加剧烈,冯主簿大义凛然地闭着眼小声念叨出一连串的:“好汉爷饶命,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好汉爷饶命……”
义正词严掷地有声,把一众贼寇震慑得哈哈大笑。
“带来使!”
帐内传出一声大喝。
关盛云们本就穷得掉渣,所谓的帅帐,只不过是个打了不少补丁的大号帐篷。
冯主簿的“使”
字招子被帐楣挂住,看着几人手忙脚乱一阵子越折腾缠得越紧,幸亏罗师爷暗中踢一脚,关盛云赶紧收起笑纹强忍着,继续装腔作势的黑下一张脸,又狠狠瞪了帐内咧着大嘴傻乐的匪首们一眼。
啪!
为了让疼痛感驱散笑意,关盛云猛地一拍帅案——哦,好吧,一张破桌子,佯怒道:“大胆狗才,竟敢戏辱本帅!”
冯主簿原本心里设想,自己拄着“使”
字“节”
,可以摆出个视死如归的苏武般架势,被这一喝,吓得不由得松了手,再也顾不上去跟竹竿较劲儿,迈着见上官的小碎步前趋两步,勉强压制住双膝跪下去的冲动,深深的作了个长揖:“本官,哦不是,下、下官,哦,不对,学生,啊,卑职冯吉祥见过大、大帅……”
心虚得一塌糊涂的关盛云暗自七上八下的早已不耐,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少废话,干什么来了,快说!”
“下战书”
这三个已经堂而皇之写进边报里的字眼,此刻打死冯主簿他也不敢说出口:“卑,卑职来给贵军送个信。”
“什么信?拿上来!”
冯主簿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已经被冷汗浸得发潮的信函,双手高举着捧过头,刘建林上前两步一伸手拿过来,递给关盛云。
关盛云正要撕开信封,罗师爷下面又是一脚踹过去,登时心领神会,顺势大咧咧把信往身旁一递:“师爷,念!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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