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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见此处讨不着便宜,便不再停留扬长而去,只是心底的暗愤却水涨船高。
等比赛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战场!
想起兰香院中余留的三套衣裳,乔双晗扬唇淡淡一笑。
阮卿竹看着一行人高傲的背影,撇了撇嘴后便继续朝着兰香院而去。
—兰香院中—
“这小姐你看!”
听画一脸凄惨地看向面前的三套衣裙,一件全白,一件暗黄,最后一件红衣绿裙,显然三件都不是良配。
特别是最后一件,简直惨不忍睹,裙摆上满是各色纹样,令人只觉得眼花缭乱。
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呀?”
听画欲哭无泪。
阮卿竹细细观察了一番之后,突然问道,“虽说衣裙必须从此处挑选,但似乎没有规定不可加以改动吧?”
听画一愣,摇了摇头,听书却一脸沉色地看向阮卿竹。
那就行。
阮卿竹又看了眼心中选定的衣裙,发现外衫恰好是纱质,顿时心中有了主意。
“听画,就这套。”
她扫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听画和若有所思的听书,淡淡开口,“你们两谁的刺绣功夫好些?”
巳时一刻,百花园中开宴,以往就有些爱凑热闹的公子哥儿们,开盘赌那百花宴的头三筹,这一届也不例外。
之前那一幕戏使乔双晗与阮卿竹打赌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百花园,于是已有的赌局中,多了最为火热的一个。
“咦?这赌约为何?”
来得早些的公子或有嗜赌,一来就注意到那摆在第一的下注点,顿时被吸引过去。
“这是阮家大小姐和丞相府乔小姐的赌约,现如今是一百比一,爷可要下注?”
小厮热情地招待,他可是把自己全部身家都投进去了,就指望靠这一把娶媳妇呢。
“哦?”
那公子哥的兴致显然被挑起了。
谈话声飘过,刚好路过的赵飞尘自然也看见了,顿时嘴角一抽,这赌局也不知是谁开的,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坑,虽然阮姑娘奇怪了些,但是从过往经历来看,在才艺方面对上乔双晗,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趁着没人,他一个飞身踏空而去,瞬息之间落在阮卿竹的院子里,照旧隐在一处。
主仆二人此刻正坐在院子里,听书一手拿着衫裙,另一手拿着针线,似乎在摆弄什么。
而阮卿竹则是时不时指这里或那里。
赵飞尘探了探头,眼里冒出一丝兴味来。
不久,便有一丫鬟风一般闪进院子。
“小姐!
大事不好了!”
听画上气不接下气地一路跑来。
阮卿竹微微抬头,“什么事?”
惬意的声音随即飘出。
“外面摆上了小姐和乔小姐的赌局,许多人都下注了!”
听画语气中的焦虑显而易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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