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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量了阮卿竹两眼,见她脸色发白,顿时着急道:“小姐脸色怎这般白,莫不是被为难了?”
阮卿竹笑睨她一眼:“不曾,回吧。”
今日太妃与她的态度,比她预料地可要好多了。
殊不知三人离开后,华清苑便出现了一黄一粉两道身影,朝相反之处而去。
阮卿竹想来想去,要准备的不过是一些防身的药粉,以及可将雪蟾草入药的工具,剩下的,便是对付血蟾蜍的东西。
雪蟾草生长于极地高山,虽不至于说冰山,但也必定是开在极为险峻的悬崖边,采摘本就困难,而取这雪蟾草的另一大难处,便是守护雪蟾草的血蟾蜍。
蟾蜍身上有不少好东西,从其身上采取的蟾酥和蟾衣是极为稀缺的药材,而血蟾蜍与之不同的,除了那通身如血一般红的体表,便是那血蟾蜍体内的剧毒了。
血蟾蜍的形成十分难得,数百只蟾蜍中也难找见一只血蟾蜍,体型越大的,蟾蜍的药性就越大,可毒性也就越大,越难对付。
墨宁轩的手下功夫不俗,或许这一次取雪蟾草,还能顺带让她得些便宜……
阮卿竹打着这主意,带着听画听书二人往街上去了。
明日还有一日,她决心趁着那一日,再多做些毒药粉出来。
百草堂中,阮卿竹一入堂中,便遇上一个熟人。
“掌柜的,这是药单。”
阮卿竹扫了眼,未看见上次那药徒,便叫了掌柜,谁知一走到柜台边,看见的却是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瞳。
阮卿竹眸中一讶,怎么是他?
那白衣公子接过阮卿竹手上的药单,看了眼,便利索地将药给她抓起了。
“制毒?”
他问了一句,目光直白得很。
阮卿竹一惊,身后听书听画二人还在,这些事二人不知,而她暂时也不打算让她们知道。
“听书听画,你二人去布阁买些布匹,让人送回府中做新衣裳,记得,花样颜色要挑地新颖些。”
见二人面色无异地接了银子望外去,阮卿竹才转回头。
看见那人直直望过来的双眼,心中诧异何等人家养出的孩子。
“公子怎么在这里?”
她问了句,看见对面高她半个头的人皱了皱那秀气的眉。
“百里如风,我记得告诉过你我的名字。”
阮卿竹无奈失笑:“是,百里。”
“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何在这吗?”
她看着他,再度发问。
他眼眸一动不动地道:“你先说。”
阮卿竹看他眼里闪现的固执,再瞧了眼他手上的单子,点点头道:“是,要去取一样东西,所以需要这些东西。”
谁知,他却脱口而出:“你要去取雪蟾草?”
阮卿竹呼吸一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眉眼当即笑得开开:“这些药能制成的毒,刚好都是血蟾蜍的克星,而血蟾蜍又是常年守护在雪蟾草周围的,我记得……应当是在龙缈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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