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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?!”
阮夫人和三姨娘率先到了厢房中,在小二喏喏的脸色中往那闺房中一看,顿时一张脸全失血色。
“逆女!”
阮夫人低吼一声,看着那趴在男人身上蠕动的身子,下意识便将人认作阮卿竹,顿时气得脸色发白。
而三姨娘却不是因气,阮卿粟是她生的,她自然最是清楚,那身形,一看便是自己女儿。
可此时她正半裸着身子,躺在那男人身上磨蹭娇喘,表足了媚态。
这一画面,吓得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,而心知肚明的阮卿禾与乔双晗却掩面往后逃去,甚至连那脸都未看清。
“双儿……”
半晌,床榻上的男人有了知觉,感受到胸怀中那柔软的触碰,顿时便低低吟出一句,双掌竟还触上那娇躯。
阮夫人气急,以至未注意到那“双儿”
一句。
三姨娘被这一声喊得惊醒过来,瞧着身后动静愈发热闹,便赶忙回身将门关上。
她的女儿,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失节!
阮良翰刚下船便遇上了阮卿礼,得知莫府的船沉了,两人便急匆匆赶回观景楼,本游船后便是在这观景楼会面,阮卿礼没跳船,多亏了船上之人慌乱下一一跳船,他一人在船上,重量足以支撑到岸边
。
两人回了观景楼,一上楼便装上了掩面逃出的阮卿禾与乔双晗,二人面色难言,支支吾吾,当即便让人二人觉得不对,沿着乔双的话到了那二楼僻静厢房中,恰好听见房中传来的呻吟。
阮良翰当即面色一变。
“开门!”
他低低一吼,房中的三姨娘顿时一惊。
她颤巍巍开了房门,看见阮卿礼时,面色恍如得救,死死地看着他,待阮良翰进得屋内,一把死死拉住了阮卿礼的袖口。
“礼儿,那是你妹妹。”
三姨娘低声轻语,面色慌乱。
阮卿礼一听,当即双目一怔。
阮夫人觉得羞,挼良翰却已大步上前,待看清那人眉眼,登时呲目欲裂。
“逆女!”
阮良翰面色通红,拿起那桌上茶壶,便往那床上人额上砸去——
“啊!”
一声尖叫,惊醒了迷蒙中的凌世雄,他睁开眼,看见一脸痴迷的阮卿粟正趴伏在他身上软软蹭着,又见阮良翰满脸怒气地站在一旁,当即吓得一个弹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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