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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阮卿竹头顶,见那乌黑发髻上,此时正插着一根簪子,簪壁上镶嵌着几颗流光溢彩的珠子,乍一看不如何,可一细看,那珠子闪着色芒,十分精致好看。
蒋玉衡的目光朝阮卿竹射去,却见她伸手拿下那金簪:“乔小姐说的是这个?”
“呈上来!”
蒋玉衡一声,一旁的侍卫就将阮卿竹手中的簪子递了上去。
仔细盯看半晌,蒋玉衡的目光扫过乔双晗,带着股了然将那簪子放在一旁,伸手一拍案台:“阮氏大女,物证已在,你还如何狡辩?!”
那一声巨响吓得堂中多人身躯一抖,阮卿竹却丝毫不受影响:“大人说笑了,这不过是臣女的一根随身簪子,怎么就成了物证?”
蒋玉衡威严的脸透出一丝怒气: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承认?你这金簪上镶嵌的,可不就是琉璃珠?!”
次话一落,嘘声四起。
“真的是阮家大小姐的动手?”
“那这阮籍大小姐和凌公子的事难道……”
“我可怜的逸王殿下呀!”
阮卿竹目光放在蒋玉衡手边,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这簪子上的珠子,便是琉璃珠?”
蒋玉衡眼带不耐,乔双晗看着阮卿竹这死不认账的模样眯起了眼睛:“物证都有了,汝还要狡辩?!”
阮卿竹笑看她:“所以蒋大人,因为臣女有这根簪子,所以便成了这次沉船的罪犯,是否?”
“那是自然!”
听见这话,阮卿竹笑得更加灿烂:“可臣女以为,臣女有这簪子,正好是证明臣女清白的最佳物证!”
这话一落,堂中骤然一静。
“哼!
还想狡辩!”
乔双晗抿了抿唇,话还未说完又被阮卿竹飞快打断。
“先前乔小姐说,这琉璃珠是用来摩擦那船底的,既然如此,琉璃珠上面应有痕迹才对,此为其一。”
她目光转向乔双晗,步步逼近。
“其二,这簪子是父亲送予阮家三姐妹的,臣女与二妹四妹,每人都有一只一模一样的,若有这根簪子便是弄破船底之人,那有嫌疑的可不止臣女一人!”
乔双晗呼吸一滞,没料到这遭,此时正欲开口,再度被阮卿竹打断。
“既然这琉璃珠上无摩擦之痕迹,臣女以为,这正是证明臣女清白的有力证据!
再者,臣女父亲此前为七品官员,弄到这琉璃珠不是难事,那对身为正四品云麾使之女的莫小姐和正一品丞相之女的乔小
姐来说,取这琉璃珠也不是难事。”
阮卿竹言辞凿凿,说得众人无话可反驳。
乔双晗本以为势在必得,却又被阮卿竹这般绕圈子,顿时抿起唇瓣,面有不悦之色。
“世上哪有这般巧合之事?”
她冷哼一声,“既然这琉璃簪你姐妹三人具有一根……”
“若乔小姐是要说这簪子一模一样,臣女却能证明这簪子是臣女的,独一无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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