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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宅子里出来,阮卿竹便写了药单派听书去买,跟着阮卿竹上街几次后,听书对这京城中的药堂,早已十分熟悉。
而阮卿竹则带着听雨,改了道去宅子中。
柳玉祖宅中,此时正是焦黑一片,阮卿竹走近院子时,还能文件那焦臭的气味。
“看来这儿烧得很厉害。”
阮卿竹转头侧身,瞧着旁的邻里都一片安好,目光转回那尤剩几根焦黑主子的残破小屋,走进那堆残骸中,细细探勘。
“听雨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阮卿竹站在一对黑色的废弃物前,轻声问她:“你可看得出什么?”
听雨扫了一眼:“人为纵火。”
闻言,阮卿竹挑眉瞧她,见她神色笃定,轻撩开耳边的碎发,“哦?一眼就瞧出来了?”
听雨颔首,“属下以前受过些训练,所以知晓一二。”
阮卿竹眸中讶异一闪而过,想不到墨宁轩随便一个手下,竟还是这般本事。
看她半晌,阮卿竹收回目光,缓缓走出烧得焦黑的屋子架。
“有趣。”
踱步出院子,阮卿竹抿唇一笑。
“殿下说,可吩咐你做任何事?”
“是。”
阮卿竹扬起唇角,继而忽然收了那笑,眸光中露出一丝精光。
“去查一查柳善生前几日,去过什么地方。”
逸王府中,阮卿竹刚进墨苑,便遇见了等在院门口的赵飞尘。
“娘娘,殿下吩咐,让娘娘一回来,便去墨楼。”
阮卿竹瞧他一眼,看不出什么线索,便低低点头,跨步朝墨楼而去,身后听雨走过时,与赵飞尘交换一眼,无声地跟了上去。
走进墨楼,阮卿竹身后丫鬟便被拦住,阮卿竹瞧着楼口左右两个侍卫,再瞧身后被拦住的两个丫鬟,疑惑道:“听书是我的丫鬟,便也罢了,听雨也不能进?”
她这话更像是对着听雨问的。
听雨往后退了一步,“娘娘上楼便是,这是殿下的规矩。”
阮卿竹无声挑眉,转身一步步上了楼梯。
二楼,打开的几扇窗户中,光亮照进房中,四通八达的小楼里,比那日阮卿竹出来时所见,宽敞清晰许多。
“臣妾见过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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