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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赌坊里的打手似乎还要挤出,阮卿竹见状,拿了几块碎银往旁边的小摊上换了铜板,又让听雨捧着铜板跑上屋顶,漫天的铜板雨便下在赌坊面前。
“天上掉钱啦!”
不知是谁第一个发现,一声尖叫,所有人都纷纷冲到鸿运赌坊门前,拼命挤着去取那铜板。
而人群后的阮卿竹,买了根糖葫芦,漫步悠闲地离开。
走到街道尽头,二人便进了一家酒楼,二楼的包厢内,此时柳玉与听画正坐在房中,阮卿竹一推开房门,便瞧见二人沾满尘土的衣裳,和身上数道外露的伤痕。
她登时一个箭步而去,走近二人。
“小姐!”
二人一瞧见阮卿竹,立马便要起身,被阮卿竹按住坐下,眉眼沉沉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他们对你们严刑逼供了?”
柳玉小脸通红,手腕上的袖子被听画一撩开,上线便出现几条长常的红痕,阮卿竹一看,便发现是新添的伤痕。
“似乎是哥哥他拿了什么东西,但我不知,他们只问我要东西,却不说是何物。”
柳玉抽泣道,手腕上几道伤痕骇人。
阮卿竹眉眼沉下,屡屡吸气。
“柳善应当是在赌坊中意外见到了什么,所以被杀人灭口了,他手中必定有物证,所以才会使那些人如此忌惮,非要毁尸灭迹才算,你仔细回想一番,他可能说过什么,或留下什么?”
柳玉听此一顿,细细回想,却最终苦苦摇头:“并无,我从未听哥哥说过什么,他不是抢了我绣的帕子拿去卖,便是问我讨银两,从不说其它的。”
“畜生。”
柳玉这一出口,听雨当即低低一声,众人朝她望去一眼,她才噤声,对着柳玉道歉:“失言。
死者为大。”
柳玉倒不介意,左右与柳善也无甚感情,而阮卿竹则是陷入了苦思冥想中。
忽而,她抬头,看向赵飞尘,目光灼灼。
赵飞尘被她这略为火热的目光一瞧,心底顿时附上几分不安来。
“赵侍卫,这鸿运赌坊的情况,你可了解?若是背后有人,咱们一不小心得罪了,怕是得要捂着点好,可不能污了殿下的声明。”
能胆大包天到杀人灭口的人,在这京中不多,却也不少,阮卿竹带着些
试探的语气问向赵飞尘,试图从他口中撬出些什么。
赵飞尘却似被点了穴,丝毫未闻音讯。
阮卿竹眯了眯眼,还不愿放弃,赵飞尘却又先她一步,阻了她的花口:“娘娘可亲自去问殿下。”
阮卿竹抿了唇,瞪视着他,颇为气闷。
半晌,又收了口,心知要从赵飞尘口里探出些些什么来,估计是不太可能。
想了想阮卿竹还是不放心,准备回王府与墨宁轩协商一番,若是能有他的人,去宅子里保护着,那赵惜芙她们才不至于再遭毒害。
“赵侍卫,还麻烦你们送她二人回府,暂且劳烦您保护一番,待我回府与殿下请个人来。”
阮卿竹起身,对着赵飞尘诚恳而语。
赵飞尘当即惶恐抱拳:“娘娘言重,属下这便去。”
他带着柳玉与听画消失,阮卿竹则与听雨一同,改道往王府回去。
马车行至王府,从后院而入,阮卿竹一进墨苑,便径直去找了墨宁轩,请求保护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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