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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东西,至于房间以外的地方,很少会举办活动,地方不宽敞也不奇怪。
本来几人都想上楼,毕竟二楼居高临下,看的清楚。
但此时楼上基本坐满客人,灯红酒绿中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在外招揽客人。
韩健瞅了瞅,却只能在一楼寻个角落坐下。
地方虽然有些偏僻,离木台有些远,视线却很好,一会西柳姑娘出来能览全貌。
四人在一张不大的桌前挤着坐下,雯儿则侍立在韩健身后。
司马藉见桌上只有一盘干皱的点心,一抹茶壶,茶水还是凉的,不满道:“就这待遇,还三两银子进门费?在我们江都,三两银子都能跟个红牌姑娘共度*了,清越坊真是徒有其名。”
“这是店大欺客,人家就是专门赚我们这种外来口音异乡客的银子。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韩健笑着说了说,突然侧目打量着司马藉,“你跟哪个姑娘共度*过?”
“嘿嘿。”
司马藉撇撇嘴,不好意思一笑,“我只是听说,听说而已。
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。”
韩健不再理会他,目光在清越坊上下扫了下,想把那些南齐人的位置找出来,但目光环视一圈,也没找到南齐人的身影。
正在此时,两名龟公走过来,一名龟公手上拿着笔和册子,而另一名龟公上上拿着竹签,像是在给人登记。
“几位,请拿好你们的号签!”
龟公过来,笑着把五根竹签递过来,韩健皱眉看着自己的竹签,上面用红笔写了个数字,“一百三十五”
。
再看司马藉等人的,却是连起来的数字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韩健问道,“抽奖?”
龟公脸上笑容僵了僵,大概在想韩健所说“抽奖”
的意思,但他显然没想通,于是脸上又堆起笑容。
“是这样,西柳姑娘今日当众表演,还会寻找一位,嗯嗯,知音人与她共度*。
西柳姑娘也说了,若是寻不到知音人,那也不能让在场的诸位客官失望,会随便选一个号签,与有缘人,呃,共赴巫山。
诸位就是西柳姑娘的有缘人也说不定?”
司马藉眨眨眼,问道:“不用多花银子?”
龟公笑道:“说了是有缘人,怎么会多收银子?”
韩健一琢磨,心说清越坊花样还不少,竹签发到他们这,已经快发完了,也就是说,今天的客人也就一百多不到二百的样子,按照一个客人二两银子进门费来算,一共也就三四百两,刨去茶水钱也没剩下多少。
一个享誉西都的头牌姑娘,一夜收二三百两银子也不多。
韩健问司马藉道:“这西柳姑娘,是个清倌?”
阮平马上打岔问道:“什么是清倌?”
遇上书本上没有的知识,阮平从来都是不耻下问。
当然韩健和司马藉都不会回答他。
司马藉也当没听见阮平的话,想了想,道:“不好说。
我也是道听途说,这个,恐怕要试过才知道。
杨公子,你知道?”
杨公子无奈摇摇头,表示他也不清楚。
“唉!”
韩健叹口气,随便把竹签往桌上一扔,道,“有缘人,天下间哪有那么多有缘人,这恐怕只是个噱头,到最后,那有缘人也只是暗箱操作出来,骗骗无知群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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