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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枫曳下了戏,草草卸妆,朝沈戟挥手,“沈老师来了。”
以前他跟沈戟叫小戟,这几年沈戟在综艺圈子里知名度越来越高,他故意学其他明星,叫沈老师。
两人一同朝保姆车走去,沈戟把一个保鲜盒放在桌板上,“哥,你回酒店再吃。”
保鲜盒里装的是柠檬鸡翅,沈戟唯一一样会做,并且做得很好的菜。
小时候养母做给他们吃,现在养母不做了,贺枫曳想吃就只好找他。
贺枫曳笑道:“这也臭不到哪儿去。”
即便是在保姆车里,沈戟也坐得十分端正,西装纽扣解开,双手放在腿上,“不行,有味儿。”
贺枫曳只得将保鲜盒放回去,举手投降,“好好好,我回去吃就是。”
聊了聊近来的工作,贺枫曳突然注意到沈戟西装上那些小装饰品不见了,好奇道:“你今天怎么没戴领针表链?”
沈戟愣了下,“出来得急,忘了。”
其实他哪里是忘了。
从芝县回来之后,他就再没有在西装上挂过装饰品,还打算另外定制几套低调的西装。
柏玉第一次说他的配饰浮夸时,他出门就把领针摘了,但只当做小年轻的随口嘲弄,后来几天还是戴着袖扣口袋巾。
但下雪那天发生的事,让他对柏玉的印象发生了改观。
柏玉提的建议,他愿意尝试一下。
贺枫曳点点头,“不戴也挺好,不是所有场合都得戴。”
时间不早了,沈戟完成养母安排的探班任务后就准备离开。
贺枫曳却说想介绍个人给他认识。
不久保姆车的门被打开,一个清秀的男孩子裹着黑色长羽绒服钻进来,脸很精致,羞涩地喊了声枫哥、沈老师。
沈戟想起来了,这男孩子是个刚出道的爱豆,叫傅溪,不算火,夏天还参加了锋光的一档综艺。
沈戟有些诧异,贺枫曳和他的关系圈内几乎没人知道,贺枫曳也从来不会介绍明星给他认识。
这回居然把一个小爱豆叫到了保姆车上。
“我俩都在这个剧组。”
贺枫曳笑道:“挺投缘。”
沈戟觉得自从傅溪上车后,贺枫曳的语气就变温柔了。
他面目表情地看看傅溪,小爱豆大概是怕他,连忙低下头。
他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听贺枫曳说了会儿认识经过,就因为赶时间而告辞。
开车回晖城的路上,沈戟还在琢磨贺枫曳跟他介绍傅溪的用意。
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,贺枫曳珍惜人才,而傅溪缺少一个机会,想拜托他提携一下。
娱乐圈里就是这样,长相出众、勤奋努力、天资卓越的人多了去,没红起来只是因为没有机会。
沈戟记着傅溪了,打算有空再对傅溪做个深入了解。
他虽然信任贺枫曳看人的眼光,但傅溪值不值得他给机会,他还得自己判断。
下高速时持续拥堵,开到市区天已经黑透,前方仍旧排着缓缓车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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