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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难道你们不觉得好玩吗?实际上我认为那些媒体也知道这一点,只是为了能娱乐大众,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来找我。”
“老师,如果他们来找你,你打算怎么回答?”
“第一当然是先装个傻——啊,还有这事?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当然是依据情况,在这样两句中任选一句:‘关我屁事?’或者是‘关你屁事?’。
要知道,再加上前面的那个‘还有这事’,这三句加在一起,就足以回答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问题。”
然而记者们以找不到李谦为理由,或者以不应该打扰李谦的学术研究为理由,不来打扰他,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就不来打扰他,比如说,觉得这事情可以利用的汪兆铭立刻就赶上门来了。
然而汪兆铭并不知道,李谦固然很讨厌常凯申,但是在李谦的心中,他的地位比常凯申还要低好几个数量级呢。
如果说在必要的时候,常凯申还属于可以团结一下的对象的话,汪兆铭什么时候都不在这个范围内。
所以当汪兆铭找上门来的时候,李谦就真的直接把上面的三句话给用上了。
“李校长,听说常凯申因为政治原因迫害你,让你有家难回,我觉得……”
“啊,还有这事?你听谁说的?”
李谦大惊道。
“李校长不知道这事情?”
汪兆铭很吃惊地道。
“我每天忙得很,谁有空管这种破事情?”
李谦不以为意的回答道,“报纸上也不可能有进数分析和李群对不对?”
“啊……不过李校长,常凯申他是新军阀……”
“只要他不来干扰我和我学生的研究,他当他的军阀,关我屁事?”
李谦很有些不耐烦了,“汪先生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想要的对付常凯申,你觉得他是军阀,但是你知道我觉得你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汪兆铭颇有点吃惊。
“我听朋友说,你在武汉的时候,拉一派,打一派,今天和常凯申一切反人民党,明天和李白反常凯申,后天又因为要对付李白,又把常凯申拉出来,满挂子的都是挑拨离间的花样。
常凯申是军阀,你就是欲为军阀而不得!
你们之间相互撕咬,关我屁事!
我今后回不回国关你屁事!
好了,闲谈不得超过五分钟,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李谦知道,汪兆铭在这一次的政治斗争中失败了之后,基本上就已经不再是中国这块政治棋盘上的棋手了。
虽然此后他还在棋盘上蹦跶得很欢,但是那已经只是作为棋子在蹦跶了,唯一的问题是,汪兆铭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就是个棋子,一点作为棋子的自我修养都没有。
汪兆铭如今的问题是,他的确是想做军阀而不可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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