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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庄重的仪式,偏偏十二皇子伏在酒案上,歪支个头傻傻笑望着她发呆,一会儿换了左手支颐,一回又是右手托腮,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,惹得无数眸光沿着他呆愣的眼神看去流熏,令流熏面颊一阵白一阵红。
直到觥筹交错推杯换盏,景珏才忽然喊了三声:“十二弟,十二弟~”
景璨的头猛然一抖,笑容一瞬间的凝滞,旋即拍了拍巴掌叫好喊着,“好戏好戏!”
猛一扭头,看到戏台上美人们踏着歌舞,彩袖纷飘,哪里是什么好戏?仿佛他在神游物外一般,他不觉探探舌头眯眼一笑道,“哎呀呀,这歌舞可是比戏更好看。”
流熏在一旁拥着一脸从容的笑故作不查,左右寻找十公主兰馨的身影。
不久,身后有人问:“可是看到十公主了?”
流熏起身道,“我去寻寻。”
她起身去公主的寝殿寻找,才走到一半,远远的廊下桂花树旁,立着一个身影,依约看去似是公主,却又不大像。
流熏定睛看看,可不是公主,如何顶了风露立在这里?以往宫里的宴会,十公主是最喜热闹的,一定打扮得花枝招展前往。
“是公主殿下吗?”
流熏问,试探着向前。
十公主立在那里仰头望月,眸光里漾着水光:“父皇要为状元公赐婚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!”
流熏急得提醒,“慎言呀!”
她急得四处看看。
“封玉娇,她凭什么?”
兰馨公主悒悒道。
公主娇俏的身影,聘婷纤秀,眉锁愁烟,静静的落下泪来。
“兰馨去哭求母妃,母妃反怨我不懂事,说婚姻大事自是父皇和太后做主,状元公有什么好?可我就是喜欢俊哥哥,日思夜想都是他。”
兰馨公主哭着,忽然露出了笑意,旋即又呜呜的痛哭,将头埋去流熏的臂弯里。
“熏姐姐,你告诉我,可该如何是好?我都恨不得自己是你,日日可以看到他,守着他,看他一笑一嗔。”
流熏看她眸光里朦胧迷离,泪水模糊,心里想,这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痴狂了,怕是哥哥还不知公主因他如此疯疯傻傻的样子。
她叹气道:“公主莫胡言乱语了。
流熏也想哥哥,恨不得去河南去见他,守着他,可是你我身为女儿身,京城都出不得的。
哥哥的婚事不过是长辈们的议婚,也不知哥哥能否生还呢。”
如果哥哥不能活着回来,娶谁都没有意义。
“不,那馨儿就去河南去寻俊哥哥去,生在一处,死同穴!”
兰馨执拗的一言,惊得流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摇头警告,“公主,不可如此。
流熏知道你喜欢家兄,可是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自己做不得主的。
皇上若是动怒,要砍了哥哥的头的!”
兰馨公主不甘心地抬头,泪眼望她,不管不顾地问:“流熏姐姐,你告诉我,俊哥哥他喜欢我吗?他喜欢兰馨吗?我只想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,我想去……想去河南……亲口问问他。
你可知道,馨儿这些日子如何挨过的?平日还能去翰林院去偷偷看他,看看他我就知足呢,如今,相见都难了,就是他回来,又要去娶那个封玉娇!”
流熏愕然,张张口竟然无语。
“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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