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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南哥哥,你不来么?”
“没必要勉强自己,”
如何听不出女孩儿在那简单的四个字里,倾注了多少迟疑与犹豫的情绪,姑且还算是善解人意的烛天南示意她不用那样称呼自己,“冷筱与你开玩笑的。”
半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轻轻拽着少年的衣角,“那天南要来么?”
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可是我怕冷。”
半夏那蕴有七月流火的双眸只是望来,就好像是能够把不尽秋水望穿似的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,”
将围在脖颈间的赤羽长巾解下来,烛天南把它系在乖巧可爱的半夏身边,顺带遮掩住女孩儿姣好容颜里那令人心颤的伤痕,“现在好些了么?”
“好些了…”
把半张小脸埋在绯色围巾里,半夏露在外面的弯弯眉眼含着局促,没有多做停留的她忙不迭朝冷筱和王原原走去,留下收敛剑心通明静心等待的烛天南在此地。
只是没过多久,少女又踩着轻快的步调凑到烛天南身边。
“怎么了?”
并没有不耐烦,烛天南只是轻声询问着。
“你说怎么了,”
没好气地牵起烛天南,少女说着便要带他走,“这次我又没帮上什么忙,再占了你的便宜的话本姑娘可过意不去。”
被拽着走的烛天南有些无奈,“不是因为那些。”
反手扣住王原原皓腕,烛天南难得强硬了些,并在女孩儿质问前解释道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本以想好该如何反驳烛天南的王原原,在听他这么说着的时候眨巴着眼睛,俨然是被预料外的情况给弄傻了。
“可…”
“那是借用了雅婷的声音。”
“你…”
“你们没问过,我也懒得说。”
“我…”
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
有问必答,不问不答,向来如此的烛天南帮王原原补充着她想要问的事情。
瞪着无神双眼,王原原羞愤难掩,朱唇轻启吐出几个掷地有声的字。
“放手。”
“…”
还扣着王原原手腕的烛天南蓦然觉得,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怕是丁点儿说服力都不剩。
无言地松开王原原,烛天南轻轻地说了句抱歉,当然用的还是雅婷那软软糯糯、极具欺骗性的声音。
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,王原原也不知是气烛天南非礼自己,还是讨厌他什么都自己承担不告诉别人。
借用着雅婷的声音?
开什么玩笑,说的轻巧。
怕是不止言语,很有可能多数感官都丢掉了。
联想到恐惧悲鸣洞穴之行时烛天南的种种异常,王原原有足够多的理由怀疑这家伙在不为人知的地方、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。
“我是第几个?”
“嗯?”
“我说,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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