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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见谅,这个要求,朕恐怕不能答应。”
梁启断然拒绝,突然放下茶杯起身,望着窗外银白的世界,悠悠道:
“我大炎朝,开国不过数十年,看似兴盛的表面下,其实根基不稳,民心不定,前朝余孽,也没有肃清。”
“自朕继任以来,一直夙兴夜寐,奋发图强,一刻也不敢懈怠。”
他突然长叹道:“朕操劳如此,所为何也?不就是为了维系住这大炎江山,百姓社稷吗?”
“如今太子尽管年幼,但,早晚也要继承朕的位置。”
梁启双手负后,大义凛然地道:“须知,温柔乡是英雄冢,身为太子,就该趁着韶华之时,好好用功,打好基础。”
“而不是,成天耽于享乐,游手好闲,不思进取!”
最后若有深意地看着梁休,问道:“太子,你说是吗?”
梁休惊呆了。
他娘的,这不该是我说的话吗?
过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苦着脸作揖道:“父皇说得对,儿臣,定当铭记父皇的教诲。”
少年太子心中,这一刻,几乎泪流满面。
这不公平。
明明是我批评你的,怎么还倒过来,把耽于享受的帽子扣我头上了?
可是,又有什么办法呢?
谁让人家是皇帝,天大地大,不如皇帝老儿大。
迫不得已之下,梁休只能选择告退。
只不过,他磨蹭了半天,也没能跨出房间的门槛。
老实说,不带点东西走,他是真不心甘啊!
梁启似乎早就知道他的心思,故意问道:“怎么还不走,你还有事?”
“这……这个,呵呵。”
梁休干笑两声,看了眼皇后,笑道:“父皇,能不能,让儿臣和母后,私下里单独说几句?”
梁启戏谑道:“有什么话,不能当着朕的面说?难道,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“不不,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梁休脑袋得拨浪鼓一样。
梁启顿时嗤笑道:“既然没有,那你怕什么?”
他重新大马金刀地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凳子:“坐下,来这有什么目的,老实交代。”
梁休讪笑道:“父皇,你多心了,儿臣真的没什么目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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