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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毫没有意识到,自己对父子角色的代入相当自觉,谢存栩现在只想愤怒地跳起来打对方的膝盖。
然而想象很美好,现实却是他抬起脑袋和四肢,使出吃奶的劲,依旧连原地坐起来都很费力。
从雍寒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他用力蹬出的四条小短腿,像不倒翁一样在半空里摇晃来摇晃去。
消化掉直毛崽变成卷毛崽的事实,他弯腰用掌心把谢存栩从地上托起来,微微掂了掂,然后下结论道:“胖了。”
谢存栩对他的说辞相当不悦,在他手中卖力地伸展身体和四肢,用行动疯狂暗示他,没胖,是体型变大了。
雍寒不赞同地教育他:“不要在我手上伸懒腰,这么高摔下去有你好受的。”
谢存栩:“……”
雍寒推着行李箱往前走,口中漫不经心地问:“爸爸出门半个月,崽崽想爸爸了吗?”
还沉浸在不高兴的情绪中,谢存栩闻言,从雍寒手心里爬起来坐好,见对方目视前方,一直没有低头看他,报复性地抬起爪子对准雍寒下巴呼过去。
后者冷不丁地停下脚步。
谢存栩的动作凝固在半空中,意图悄悄将爪子缩回。
雍寒没有低下头来,而是把脸转向了与他所在位置相反的另一侧。
见对方注意力没有落在自己这里,谢存栩胆子又肥了不少,重新举起爪子拍向他的下巴。
雍寒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头顶响起:“车撞墙上了?”
谢存栩呆住,这才发现他视线投向的位置是书房门口。
爪子上蓄满的力道霎时散了个干净,轻轻柔柔地落在了雍寒的下巴上。
谢存栩一回生二回熟,能屈能伸地抱住他下巴,讨好地凑过去亲了一口。
雍寒微微顿住,捏着他的耳朵尖表扬他:“乖崽。”
然后放下他,把车抬回了杂物间内,没有再提车凭空出现在书房门口的事情。
谢存栩心中暗喜,他似乎已经掌握住了和雍寒相处的重要诀窍。
然而解决了这个问题,还有下一个问题。
到晚上睡觉的时候,谢存栩习惯了睡雍寒的大床,已经不愿意再回那个小狗窝里趴着了。
只是早在很多天以前,雍寒就明确提出过,自己不能上他的床。
因而此时,谢存栩趴在狗窝里,脑袋下意识地跟着来回走动的雍寒转来转去,心中微微苦恼。
雍寒从衣柜里取出衣服,去浴室里洗澡。
隔着紧闭的浴室门,耳边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清晰水声,谢存栩心中也终于有了决定。
几分钟后,雍寒冲完澡出来,狗窝里的狗崽子就已经跑没影了。
卧室门没有关,已经不是没满月的狗崽子,雍寒也不急着去找,坐在床边回复助理的信息。
余光扫到床上的枕头比起记忆中要高了点,心底犹疑一掠而过,他单手抵在枕头边,没有太过在意。
明天早上有广告拍摄的工作,小丁和司机七点过来接他。
雍寒嫌早,让小丁把时间推后一小时。
小丁艰难地坚守最后的时间底线,说最多只能推迟半小时。
雍寒没有再讨价还价,要打字回复对方的时候,落在枕头边的那只手上忽然传来似有若无的痒意。
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他掀起眼皮子去看,果然看见枕头下靠近自己指尖的位置,长出了几根浅杏色的长卷毛,时不时从他的手指间轻轻拂过。
眼底翻涌起淡淡的笑意,雍寒修长有力的手指就顺着那几根毛,摸进枕头下方,一把握住狗崽子屁股上的尾巴,将他从枕头底下拖了出来。
谢存栩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伸出爪子抱住枕头的边角紧紧不放,嘴巴里同时发出博取同情的呜呜叫声。
雍寒将他和枕头一起往床边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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