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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对方的语气中品出一丝算账的意味,权衡过雍寒和大白鹅的危险系数差,谢存栩当机立断,要从他的裤管上滑下去。
雍寒已经先一步将他拎到了半空中。
身体瞬间腾空,谢存栩在半空里晃晃悠悠,可怜巴巴地划动四肢,做最后的挣扎。
雍寒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。
拍得他从东边荡到西边,又从西边荡了回来,毫无还手之力。
谢存栩:“…………”
他缩着脑袋满脸不服地控诉:“你这是家暴!”
脱口而出却是呜哇呜哇的狗叫声。
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,雍寒拎着他慢悠悠往屋内走,"爸爸教训儿子,天经地义。
"
谢存栩:"………………"
雍寒带他进屋擦干毛发,谢存栩恢复到了干净又蓬松的模样。
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,记者很快闻风赶了过来,村里村外被围得密不透风。
谢存栩有点紧张,在院子踱来踱去,最后被雍寒拎去自己住的那间房里睡了一觉。
入睡前还缩在雍寒怀里,醒来的时候,床上就只剩下自己一只狗。
橙红的夕阳从窗边斜斜落进来,他看见床头放着自己电量满格的手机,还有一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触屏笔。
没急着出去找人,他叼起触屏笔开始摆弄手机。
想起睡前记者进村的事情,唯恐被拍到掉落的衣服和裤子,他连忙去微博上看热搜。
热搜果然挂着他出意外的消息,标题内容却是,已经被搜救队找到,并且及时送入医院。
谢存栩疑惑地点开正文内容,发现作者行文有头有尾,且细节都阐述得十分逼真,仿佛搜救队真的在山里找到了他本人,并且将他送进了医院。
更令人惊奇的是,正文里还带着现场拍摄的照片。
谢存栩满脸莫名地点开。
照片上搜救队的人抬着担架,远远脚步匆忙地从镜头中路过,担架上的人没有露脸,却穿着他昨天拍摄时穿的那套衣服裤子。
谢存栩:"………………"
正退出来去看其他社会新闻的时候,雍寒就迈着长腿进来了。
发现他在看出事的新闻,对方在床边坐下来问:"你想好了吗?要不要跟纪流生坦白?"
谢存栩慢吞吞地摇了摇脑袋。
雍寒淡淡道:"这种照片能瞒住其他人,但是瞒不住他。
他已经起了疑心。
"
谢存栩晃着尾巴尖儿陷入沉思。
雍寒起身去桌上拿水喝,留他自己在床上思考。
谢存栩眼珠子转了转,切到微信界面,打字给纪流生发消息。
等雍寒喝完水回来,谢存栩的消息已经发了出去,直接以出国散心为借口,要消失一阵子。
雍寒啧了一声,"你当你经纪人是傻子?"
谢存栩:"…………"
消息已经发出去,这时候再撤回也于事无补,雍寒收回目光,拿出手机给小丁打电话,提醒对方准备出发去机场。
两人都没注意到,那条消息虽然发了出去,却因为信号不好,始终显示为在发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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