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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卷云舒,天色微暗。
夜色下,宫中斛筹交错,灯火阑珊,光华忽明忽暗间,与夜色相映。
乾元宫,群臣聚集,宴席满座,唯余三个位置此刻尚空。
有臣子感慨:“那位落云来的公子,怕是会成为下一个帝师啊!”
“唉,如此,这神琴的江山,哪里还信苏啊,怕是都,哎……”
“大人慎言,这话传出去,可不得了啊!”
方才出声的几人无奈的闭嘴。
帝师身居高位,喜怒无常,若有丁点风吹草动,那后果,怕是他们会后悔今日所言。
众人正三三两两的说着什么,忽见一人大刀阔斧,踏进了殿内。
昂首阔步,一身正气,端的一派“凶神恶煞”
。
众臣屈臂行礼,各个面上只有敬仰之色。
不远处的宫殿顶端,月倾双看了他许久,说道:“忠烈将军,果然不同。”
忠烈将军,威武候——慕北城,心怀天下,功勋卓著,忠肝义胆。
麾下八将各个令敌军闻风丧胆。
但多年前,皇后薨逝,老将军淡出朝堂,非战急诏不进朝堂,不插手庙堂之事。
可如今,却是在接风宴上再次出山。
月倾双闭眼,也许,那小丫头的考验也该开始了。
重新抬眸时,飞身而下,带着忘川彼岸往乾元宫走去。
……
宫门口,一顶通身漆黑的马车停下,矜贵无双的男子缓缓下车。
一袭墨袍,融进了夜色,周围跪地的众侍卫,只觉秋风刺骨。
乾元宫中,灯火通明,喧嚣鼎沸。
只听一道公鸭嗓声音传出:“陛下驾到!”
众臣俯首跪地,高呼万岁。
苏峥在龙位上坐定,才抬手:“众爱卿平身!”
久居高位的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,剑眉微立,双目炯炯,只是坐在那里,但浑然天成的帝王气息,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宣落云覃月进殿!”
众人胆战心惊时,一抹银色身影踏风而来。
夜风扶起银色衣袂,清冷高贵,乱飞的乌发,为她添了几分狂放不羁。
身后一玄一白两个绝色女子眸色微冷,尤其那玄衣女子,周身携了几分寒气,叫人不敢直视。
月倾双迎着众臣深深的注目礼行至前方,立在了殿堂中央。
拳掌相碰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:“覃月,见过吾皇!”
落云一脉,觐见皇上无需跪拜之礼,此乃老祖宗定下的规矩。
而身后忘川彼岸半跪,身板却是挺的笔直!
“爱卿无需多礼。”
“谢陛下!”
“落云弟子不远万里,来帝都讲学,朕心甚慰,今日,朕金口玉言,封覃月覃公子为我神琴国师,日后,享帝师同等待遇!”
周遭众臣倒吸一口凉气,果然,又是一个“帝师”
!
但满座无人开口反驳。
神琴帝似不觉文武百官暗中技俩,开口道:“来人,赐座!”
月倾双瞟了两眼神琴帝左右的座位,径直落坐在右边那个位置,比那些大臣的位置高了许多,仅仅离上首的神琴帝一步之遥。
众人瞠目结舌,他,竟然坐了右首,那,可是那位煞神的位置啊!
月倾双似未曾察觉异样,抬手,将酒杯送到面具下的唇边。
苏峥也是一愣,但随即,又恢复了面色,月祖比那帝师自然重了无数倍。
众臣神色各异,有人眼含精光,若是“二师”
相互制衡,倒也不错;有人明哲保身,神色不显于表。
一派喧嚣声过后,神色各异的人收起探究的眸子。
月倾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一躺,眼神飘向忠烈将军的位置。
忽听一声,“帝师大人到!
太女殿下到!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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