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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符铁勇听了也不说话,他虽然是将军,可手下的兵士,却不是全听他指令,这一直是让他头痛的事。
田羽龙想了一会。
“我虽然是新来的,对部队并不熟,我只能说说自己的看法。
我记得那天去救金矿时,大家也没什么意见。
如果那天没有一点消息,由师傅找个理由,亲自带队出城,应该没什么大太问题,只怕出城后,告诉兵士真正的目的时,可能会有些异议,那时如果以军令压不住人,我看也可以着判徒的名义杀几个人,到时也可以减弱宗内一些势力。”
李延庆听了,有些犹豫的看着符铁勇,道:“这不太好吧,如果引起哗变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,不愿为神阳宗的荣誉出战,不是判徒是什么。
记得有句老话叫富贵险中求,为了自己的理想与目的,为什么不能险中求一次?难道也象上面人那样,非等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出手?那么也就忘了什么是江湖,师傅你说是不是?如果没有江湖,师傅你也弄不出那搏命拳吧。”
符铁勇听了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羽龙,还是你有豪气啊,这些年我的锐气也给磨没有了,看样子这神阳宗真的要换换血了,对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?要知道你现在可是我的都统了,我可要给你送送行呵!”
田羽龙一听这话,便又行了个礼。
“谢谢师傅的爱护,只是我这次出行,以办事为主,所以能不声张最好。”
符铁勇听了,点点头。
“要不这样,除了罗虎跟着你,我再派几个人做你护卫,你到时也有个人使唤。
而且我也可以跟你明说,你这次事情不管成不成,你回来后,我马上收你为新传弟子。”
“谢谢师傅的厚爱,弟子这就去安排一下,我们明天就走。”
田羽龙说着就要出门。
那符铁勇笑道:“你小子怎么也是个急性子,后面还有事要说,我们的联络方法,一起动手的信号,都要现在定下来。”
田羽龙抓了抓自己的头,笑道:“这种大场面的事我还真不懂,就全听师傅的安排。”
李延庆,看他那样子,也笑道:“你还不懂啊,能把铁叉帮灭了,从天龙教手上逃出来,现在又想着灭掉天龙教,你要还不懂,那谁懂?”
“我那是瞎猫碰到了死在耗子,凑巧了,不算本事的。”
田羽龙笑着走到了李延庆身边。
几个人又在室内谋划了半天才散去,定下的规矩是这件事现在只有他们三人知道,要等到田羽龙真正传来消息。
然后才让自己人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,田羽龙与罗虎刚走出军营。
就见洪兴带着几个人穿着便衣走了过来,一见他俩。
几个人一起行礼,道:“见过田都统。”
田羽龙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”
洪兴也奇怪地说:“李统领没跟你说?叫我们护着你俩到什么地方,而且一切都听你的指令。”
罗虎肯定是不明白怎么回事,可田羽龙是明白过来了,这是给他的护卫,他细看了一下,竟然有六个人,而且还都是军中好手。
便说:“行,那我们先到马氏镖局去。
先做他们的镖师出城。”
赶到镖局的时候,马永丰是早已安排好了,因为他们有批货要到白水镇去。
只不过他这次也要压货到别的地方去,只能安排一个叫马向东的年轻人跟他们同行。
据说这马向东是马永丰的远房亲戚,这一年多来这条线是他长跑的,也是他联系上了萧家庄的马氏三兄弟。
田羽龙也没说什么,因为一个做生意的能派人陪他们同行,应该说是很给面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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