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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这几日间,来往的宾客都见不到了,伯元,令祖当年,只怕心中滋味,更加难受啊。”
阮元对此也颇有疑问,道:“刘大人,您一向勤勉谨慎,怎么皇上竟然,要对大人如此斥责呢?”
刘墉道:“伯元,我年轻之时,在江宁府任知府,那时确是壮年气盛,故而能有所作为,只是眼下……唉,你也看得出,这些年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今年春天,皇上忽然问起上书房皇子教习之事,居然发现,上书房教习师傅,竟然一连七日,都未能前往授课。
故而皇上大怒,内阁、翰林里不少充教习的,都免了职,还有一些,皇上是想八旬万寿过了,再让他们致仕。
我主管上书房之事,自然难辞其咎,故而也降了二品。
想来近些年确是老了,祭礼、乡试……办错了好多事。”
想想又道:“伯元,先父对不起令祖的,只怕是还不上了。
不如这样,老夫今日,另有两个字送于你,若你能牢记,也算老夫对当年的亏欠,有所补偿吧。”
阮元也知道再谦虚下去,刘墉必定不愿,故而只得站起,作揖而立,恭听刘墉教诲。
刘墉道:“这两个字,便是‘学寿’,伯元,我看你身体,原也瘦弱,若是读书过度,伤了元气,只怕未来,难以得享天年。
可你需要知道,若你以后调养得法,即便身子弱些,却未必不能长寿。
你爱读书,经史、文赋、历算无一不精,这老夫知道,可你想想,若是你寿命不长,你这一身的本领,要怎么施用出来?你愿意做官,愿意造福百姓,可若是功业未成,人却没了,那可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阮元听刘墉言辞真挚,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动,便即应允了。
刘墉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书桌,毫笔一挥,“学寿”
二字,立刻现于纸上。
刘墉看着两个大字,也不禁笑道:“哈哈,老夫虽然这些年,办事不比从前了,但老夫的寿命,老夫心里有数,至少还要二十年好活呢!
嘿嘿,别看和珅这些年势头正盛,说不定啊,他得走在老夫前头!”
可想道这里,刘墉忽道:“伯元,和珅派人给你送过礼,是也不是?”
阮元一听,也有些不明就里,道:“刘大人,和珅执掌翰林院,时常教授学生,这个不假,可和珅与学生,并无私下来往。
刘大人说和珅给在下送过礼,在下确实不知。”
刘镮之道:“伯父、伯元,这事我也知道的。
伯元,那是四月间一日,就是进士传胪之前。
我和伯父一同乘车,正好路过正阳门里的两淮总商行馆,竟然见到了刘全,就是和珅府上那个管家,那日准备了些礼品,正往里去呢。
当日我和伯父都不清楚,和珅从来,都只是收别人的礼,怎么那一天转了性了,竟然去给别人送东西了?后来才知道,伯元你住在那里,伯父和我说了,我才知道你和扬州江家,还有那样一般姻亲之谊。
想来和珅给你送礼,也是为了向江家示好,想着若有江家相助,他在朝廷之中,位置可就更加稳固了啊。”
“倒也未必。”
刘墉笑道:“伯元、佩循,你们有所不知,前日和珅在皇上面前,举荐吏部部员湛露,说他才干出众,可以任广信知府。
谁知皇上亲自见了那湛露,见他年岁尚轻,言语才行之间,也无甚过人之处。
皇上大怒,当即免了那湛露官职,又狠狠斥责了和珅一顿。
哈哈,老夫这些年来,还是第一次看和珅在皇上面前那般不堪呢。”
阮元也渐渐感觉到,随着自己跟和珅越来越近,一些官场上的事,以后也只能正面面对。
但此时他还记着一人,于是问刘墉道:“刘大人,朝廷之中,谢金圃大人是学生院试时的座师,学生这些日子有了空闲,也想去拜访谢大人。
刘大人可知,谢大人近况如何?”
没想到刘墉竟然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伯元,你恩师的情况……实在算不上好。
前日上书房的事,被处罚的人里面,就有你恩师一个。
只怕再过得两三日,朝廷里便要正式夺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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