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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被她抓到好几次了!
在夜市,在电梯,在宴会厅,在肯德基门外……每次都没跑掉!
这次一定要跑掉!
要是再被抓到,他都怕自己再也跑不掉了。
骆静语撑着伞在小区外晃了十分钟,才慢吞吞地走回家。
坐电梯到十五楼,楼道里的声控灯幽幽亮起。
他一边走一边拿钥匙,走到安全通道门边时,那扇门突然打开,一个人从楼梯间里走了出来。
骆静语缓缓地转头看她,拿钥匙的手僵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她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?!
那件漂亮的米白色呢子大衣,他看她穿过的,现在整个前襟全是黑泥,从衣摆到口袋到袖子,不仅脏,还**的。
她的头发也是湿的,马尾辫结成了一缕,颊边碎发散乱。
她的脸更加可怕,跟个调色盘似的,舞台妆不防水,假睫毛早掉了,原本精致的眼妆此时糊成两团黑晕,夹着亮蓝的眼影、晕开的腮红和黑色的泥点,亮粉和水钻还执着地粘在脸颊上,闪闪发光,在此刻更添诡异。
她的嘴唇却很淡,几乎没有血色,微微地颤抖着,看着他时,目光含怨,要不是骆静语知道她是谁,换成别人,这时候都要吓到腿软。
占喜仰头看他,咬着牙问:“你跑什么?”
骆静语:“……”
“我问你跑什么呀?!”
她生气地叫起来,骆静语听不见,但看她的表情和嘴型就知道她喊得很大声。
他低了低头,想把左手藏到身后。
他左手拿着两把折叠伞,一把是用过的,一把还扎得很好。
可是占喜已经看到了,视线从他的左手又回到他脸上,眼睛瞪得滚圆,在两圈黑晕里,两只眼睛显得更大。
骆静语不知道该怎么办,虽然被抓那么多次,他的经验值却并没有增加,反倒更加窘迫。
就在这时,占喜突然挥着包向他砸过来,皮包重重地砸在他身上,她边砸边喊:“你跑什么?跑什么?有什么好跑的?!
我是魔鬼吗?我是妖怪吗?为什么要跑?心虚啊?你到底为什么要跑?!
你有本事跑了就别回来啊!”
他没动,就心甘情愿被她抡包砸,一下又一下,也不疼,看不清她在说什么,就看到她在喊,不停地喊,喊着喊着,她哭了起来……
在看到她的眼泪从那两团黑色眼晕里流下来的一瞬间,骆静语心里的一面墙“轰”
地坍塌。
他丢掉了手里的伞和钥匙,双手扣住她挥舞的手腕。
被他禁锢住,她似乎还不解气,竟抬腿踢了他小腿一脚,这下子挺疼的,他皱了皱眉,惊觉自己可能出声了。
是的,他小腿被踢疼了,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占喜听到了,还是那个含糊在喉咙里的声音,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陌生的声音,是小鱼的声音……
骆静语惊恐地看着她,不知道自己的发声是不是很怪异,会不会吓到她?他想他为什么总是这么狼狈?每次都这么狼狈!
不过,她现在好像比他还要狼狈,就跟在泥里打了个滚似的。
她哭得很伤心,却也不舍得再打他踢他,只是呜呜地哭,反复地问:“你跑什么呀?你为什么要跑啊?你是贼吗?我有那么可怕吗?你这么能跑怎么不去跑马拉松啊?我都不懂你为什么要跑……”
他扣着她的手腕,低头看着她五彩斑斓的脸,看着她咧开的嘴张张合合,看着她通红的鼻尖,看着她那一串串滚下来的眼泪……他再也忍不住了,再也忍不住了!
闭上眼睛,双臂猛地用力,将她死死地搂进怀里。
他知道他完了,他又被她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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