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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了扫身周的李卓、王霆等人,“今日之胜还只是开了个头,今后踏平凉州、横扫中原还有大把的立功机会,你们可不要再让段将军比下去了!”
李卓等人躬身答道:“我等必克尽职守,为公子,万死不辞!”
王霆瞪着段正,大吼道:“公子,韩遂未死,谁居功至伟还不一定,俺这就去拧下韩遂匹夫的狗头献给公子。”
段正狠瞪一眼王霆,大声道:“公子,我去……”
吴晨哈哈大笑:“好,就以韩遂人头作赌注,谁能拿到韩遂人头,这次就立头功。”
眼光扫了扫身周摩拳擦掌的几位,“你们也可以去。”
人群立时散开,狂奔下城楼。
徐庶摸了摸颔下的胡茬,眼中精光闪闪:“哈哈,段明,王乐,董愈好像也追出去了。
人人争先,我们好像也不该闲着吧!”
沈思探出身去,城门处果然冲出几员战将,笑道:“军师也起了争胜之心,哈哈,这一仗的结果还真是充满悬念、令人期待啊!”
吴晨笑道:“不但是军师,我也算一个。
军师,我可先走一步了……”
身形闪动间,人已经向城下飘去,李卓率着亲卫队跟了下去。
哈哈笑声中,徐庶也奔下城去。
大地在马蹄下不住的向后退去,迎面的风中飘来雨过天晴后的泥土清新和淡淡的血腥。
喊杀声远远传来,听在心头,一阵阵的悸动不住的涌上心头。
近了,越来越近了,血肉横飞的战场。
蒙蒙的辉光映在挥起的刀剑上,数万人的嘶喊让人热血如沸。
远远一条蜿蜒的玉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徐庶在身边大喝道:“不好,是饮马河……”
吴晨大惊失色,大吼道:“放慢,放慢,击其中渡……”
尖利的号角声起,狼狈逃窜的西凉兵丁突然杀转身来。
狗入穷巷,凶相毕露。
一路顺风顺水的安定兵丁突然遭到敌兵的转身反扑,队形立时被拼了命的西凉兵丁冲击的四散开来。
“放箭,放箭,压住阵脚……”
吴晨大声怒吼着,亲卫队在李卓的率领下排成阵势,怒箭狂涛般向西凉兵士席卷而去。
一团光雾逆流而上,一员西凉战将突了出来,箭雨在他身周纷纷坠地。
一声狂吼犹如虎啸龙吟,“西凉众将,看我取无智小儿狗命!”
,战将向吴晨电射而至,胯下的战马似云似雾。
吴晨刚射出一轮弩箭,还来不及上好弩箭,砭骨伐身的杀气狂涛般翻卷而至,吴晨只觉就像突然被卷进刺骨的寒流中,千钧一发之际,甩手将弩匣丢向低将,脚下用力,战马长嘶一声,斜窜出去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泥草乱飞,劲风四溢,气流刮面如刀,胯下战马被激荡的气流斜抛半丈,稀溜溜一声嘶鸣。
吴晨在马上晃了几晃,幸亏脚下有新鲜出炉的马蹬,这才没摔下马去。
心中惊恐无以名状,没想到韩遂手底下还有如此威猛的一员战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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