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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晨虽然早从成宜口中了解到马腾军阵有巨盾兵,在安定之战也见识过韩遂兵中手挺长矛的铁骑,但步兵军阵比骑兵军阵更加密集,那无数长长的锋锐没有丝毫缝隙的连接在一起,如同铁墙一样直逼过来的情景,仍让吴晨呼吸为之一滞。
深深吸口气,勉强压下心头涌起的寒意,吴晨怒吼道:“变阵!”
号角声起,两翼的骑兵向后回缩。
异变突起,巨盾兵身后飞起无数长标,尖啸着雨点般落在安定马阵之中,骑兵阵中一阵混乱,长标击中弩骑手,带起一蓬血花,弩骑手惨嚎着跌下马来,突然失主的马匹嘶鸣着在战场上乱奔,有些就反向冲进了弩骑兵身后的盾牌兵中,受惊的战马到处嘶咬踢打,盾牌兵被搅的完全失去阵型。
角笛声中,西凉巨盾兵嘶声怒吼,挺起手中长矟,连击三次,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嘶喊,奔向西凉军阵的战马还未等窜进阵中,立时被长矟穿透,肠穿肚烂,内脏流了一地。
战马不得就死,串在长矟上不住悲鸣,巨盾兵前排后撤,染血的长矟从马身中抽出,后排的巨盾兵紧前几步,阵型在交错中重新成型,伴随着天空中遮天蔽日的长标,潮水般向前涌来。
吴晨连连下令,号角一声又一声,安定军好不容易从混乱中摆脱,西凉巨盾兵的长枪已刺入阵中,犹如锋利的巨斧劈进树上,安定后排的盾牌军阵立时被劈成两半,沿途只剩下斑斑的血迹。
角笛尖鸣,震天的马蹄声再起,西凉轻骑兵从巨盾兵两侧杀出,口中呼喝着向抱头逃窜的安定兵狂猛的压过来。
突听“轰”
的一声巨响,冲在最前头的西凉骑兵连人带马翻跌进陷马坑,吴晨嘶吼一声:“六花阵!”
李文早被西凉巨盾兵惊人的冲击力惊破了胆,虽然捧着号角,双手却是不住的战抖,号角发出一串“噗噗”
的闷响。
庞德怒吼一声,飞身而上,一把抢过李文手中的号角,鼓足真气,号角声震天而起。
盾牌兵急速后撤,整个安定军中所有士兵开始跑位,霎时之间化成无数个六人一组的小阵,碰到马队,两侧的长矛兵举矛便刺;遇到巨盾兵,大刀兵滚地而前,绕开巨盾左右夹击。
西凉骑兵冲进阵中后,再难形成冲击力,巨盾兵则暴露出了转身困难,近身防护弱的缺点。
而安定这些小队来往奔突,忽聚忽散,勾连交错,有时六个小队突然又聚合成一个大队,大队再形成更大的队,向围聚在一起的西凉兵发起攻击;有时六人的小队突然四散而开,让形成局部优势的西凉兵无所适从,却又突然形成小队斩杀落单的西凉兵丁。
角笛呜呜响了起来,被杀的晕头转向的西凉兵丁终于找到了方向,拼了命的向后撤去。
吴晨抬起手,号角声起,安定兵丁放开一条路,被围在阵中的西凉兵丁落荒而逃。
吴晨大笑道:“庞德,该你出场了,捉不到马腾,不要回来见我。”
由于刚才用尽力气嘶吼,此刻吴晨的嗓音暗哑斯嘎,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,但听在庞德耳中却不斥仙乐,大喜道:“得令!”
手中大刀一挥,狂吼一声:“安定好男儿跟我冲!”
无数杂乱的马蹄声渐渐汇聚成充斥耳膜的滚滚春雷,四散的安定骑兵形成一股密集的铁流,向狼狈逃窜的西凉兵丁衔尾追去。
吴晨长舒一口气,伸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。
要不是早知道马腾的战术,预先在战场两侧挖好了陷马坑,为军队变成“六花阵”
赢得了时间,终于转败为胜;否则,若让西凉巨盾兵正面突击,西凉骑兵形成两翼侧击,自己真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。
李文颤微微的走到吴晨身前,扑通跪了下来,哽咽道:“公子……”
吴晨扶起李文,用手拍了拍李文的膝头:“你表现的很好,应记大功一件。”
李文颤声说道:“可是我……,如果……”
吴晨笑道:“你怕,我也怕。
你看,我背后都是汗,就是刚才吓出来的冷汗。
怕,没关系,是人都会害怕,但男儿大丈夫生在天地间却决不能胆怯。
有许多事情表面看上去很可怕,但只要你不胆怯就一定能打倒它。”
李文热泪滚滚而出,哽咽道:“属下谨记公子的教导……”
吴晨搂搂李文的肩头:“其实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,我第一次胆怯的时候还吓得尿裤子,师兄就一直拿这件事取笑我。”
李文惊讶的说道:“真的?”
吴晨笑道:“当然是真的。
不信,你可以去问奸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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