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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士虽然说得有些散乱,但傅干略一思索,对整件事情已有了大概的了解,知马敦想将马周关押起来,在提他的时候,马周却趁机下毒,马敦为了保命,只能将中毒的手剁去。
马周又趁兵丁群龙无首、昏头昏脑之际,诈哄兵丁焚林,要将整个直路付之一炬。
想想此人缜密的心思,毒辣的手段,阴狠的为人,傅干只觉背后似乎被一条蝮蛇慢慢爬过般的毛骨悚然。
马遵怒道:“马周呢?他往哪个方向跑了?若被我抓住他,非剥了他的皮不可。”
兵丁颤声道:“只顾着灭火了,不知道他往哪儿走了……”
马遵飞起一脚,正中兵丁前胸,兵丁惨呼一声,口中鲜血狂喷,立时身亡,但一踢之力未绝,尸身仍被抛出数丈,这才嗒一声落在地上。
鲜血一路抛洒,令人触目心惊。
傅干道:“大人,马周这厮深知直路底细,若让他逃到吴晨那里,后果堪虞。
这厮身受重伤,一定跑不远,多派人手,四处去找,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马遵高喝道:“马歂,你率三百兵丁出西门,马蕤,你领三百兵丁出北门,马芳,你带三百兵丁出南门,一定给我捉活的,捉不到马周,你们提头来见。”
三人齐声应是,率领兵丁匆匆而去。
马遵高声呼喝着,带着刚才的兵丁向东门狂追而去。
马成抚着胸慢慢爬起来,低声啐骂着命两名兵丁负责处理街上的那具尸首,抚着胸口,在家丁的扶持下一瘸一拐的向府衙走去。
瞬息之间,除了那两名兵丁,大街上的人一走而空。
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兵丁走到尸身旁,搓了搓手,抬起两只脚,向另一个兵丁道:“小六子,你抬头,我抬脚。”
小六子大约十六七岁,长的非常清秀,走到尸首旁,不经意扫了一眼尸首圆睁的双目,只觉背脊一片冰寒,苦着脸,慢慢蹲下身伸手去抬头颅。
手还未触到尸身,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“臭小子,真他奶奶的没用。”
身材瘦小的兵丁狠啐一口,一把将小六子推开,伸手去抬尸身的头颅,眼睛却正对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鼓鼓胀胀的瞪着自己,心头一阵发毛,急忙缩回手,吭哧了一下,道:“那什么,小六子,去找两根绳来。”
小六子擦了擦嘴角,支吾道:“张老大,取绳子作什么?”
张老大眼睛一翻,怒道:“你怎么这么笨,找绳子将两条腿一绑,这么一拖,就可以拖到乱葬岗了。
你奶奶的,我怎么会摊上你这么个活宝。”
小六子低眉顺眼,连连称是,张老大怒道:“还不快去。”
小六子爬起来,撒腿就跑。
“真他奶奶的比驴还蠢,非打一鞭才挪一步。”
张老大喃喃骂道。
此时暮色沉沉,雪下的有些紧了,四周有些迷蒙不清,沉沉的阴影覆在地上,一阵寒风吹过,卷起片片雪花,说不出的阴森可怖,张老大心里打了个突,缩身向街道旁的墙壁靠去。
肩头靠在墙上,心中大定,肩头却突然被一件物事打了一下,张老大心胆俱裂,嘶声喝道:“什……什么人……”
半晌身后却没有一丝动静,张老大眯着眼缩脖慢慢向后看去,身后竟然空无一人,雪地上却有一枚五铢钱。
当兵虽有俸禄,但时常被克扣,如今却是天上掉下来钱砸到身上,张老大心中大喜不已,探首向前看去。
果然,半丈远处还有一枚,再过两丈又是一枚,雪粉弥漫,视野有些不清,似乎远处还有一些。
张老大心中狂喜,大步向钱奔去。
那钱有一株没一株的,蜿蜿蜒蜒拐向一处街角。
转过街角,每枚五铢钱的距离越来越远,拾得几枚,已走了小半条街,再抬头时,眼前已无一丝钱的踪迹。
张老大犹不死心,又向前走了大半条街,却再也没什么收获,此时随风远远传来小六子尖锐的嘶喊:“张老大,张老大……”
张老大奔了两条街才捡到十余枚五铢钱,心中不由有些怏怏,如今听小六子叫个不停,怒道:“他奶奶的,鬼叫什么,来了,来了。”
向前又扫了几眼,恋恋不舍的向后走去,走到街角,小六子已奔了过来,喘着粗气道:“张老大,你跑哪儿去了,我等你半天了。”
张老大冷哼一声,道:“方便去了,绳子找到了吗?”
小六子连连点头道:“找到了,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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