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阮经天大吼一声,转身扑向背后的三人,在冥思剑和柔刀的夹攻下,三个武者的头颅都落入海中。
阮经天再次转身看向发出响哨之人,只见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阮经天,长叹一声,倒转长刀,往自身的小腹插入。
刀锋没入腹中大半。
默默地看着这人倒在甲板上,阮经天心如止水,缓缓走向船舱。
只见船舱中陆续走出十余个妇人和小孩,他们全都背着包裹,为首一个美貌中年妇女冷冷地看着阮经天,不发一言。
阮经天止住脚步,他不想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和小孩,正欲开口要他们回到船舱,可是那美妇突然拉着两个小孩,跳入茫茫大海,紧接着,随后的那些人也纷纷跳入海中。
阮经天看着这些人消失于海浪中,心中升起无限感慨。
这就是战争,最苦难的就是平民百姓、妇人和小孩,他们为战争付出的代价就是眼睁睁的死亡。
他进入船舱,发现财物所剩无几,他猜测跳海的妇人和小孩背后的包裹全是金银财宝。
这些人也够狠,身上带着这么重的财物跳海,直接会沉入海底,一点生机也不留。
过了一会儿,田博杰率领四艘渔船驶了过来,发现阮经天缴获一艘完整的护卫舰,惊喜异常。
阮经天向他交待一些事情后,田博杰为阮经天留下一艘渔船,然后驾驶着护卫舰、胡家渔船以及己方余下的三艘渔船,驶向自立团海上支队的隐藏之地。
阮经天驾驶着渔船,向无名小岛驶去。
突然,他看见远处两艘悬挂蔓国旗帜的驱逐舰正在向外海驶去。
他想了半天,终于想起来,原来这是蔓国派来搜寻失联运输船的舰艇,其中运输船载有西蒙斯的五千吨钢材。
他记得电报说蔓国要派来三艘舰艇和一艘潜艇(见第76章),那么应该还有一艘舰艇和一艘潜艇也在这附近。
阮经天看着远去的蔓国驱逐舰,心想若是能搞到这几艘蔓国舰艇,那么自立团的海上实力将会大大增加。
阮经天回到龙隐路小平房,他看到从盛美商务获得的一麻袋磁带,心中一动,想到胡秋原正在被羁押,如果胡秋原供出宫孝木上位的龌龊之事,那么自己藏有磁带这个秘密就会曝光,这可是大大不妙的事情。
他联想到宁守诚开会讲话的题外之意,似乎对东山城的官场很不满意,应该会揪出一批心怀鬼胎的官员,而自己假扮的宫孝木正是心中有鬼的官员之一,宁守诚不会暗指的是自己吧?
阮经天心想:如果宁守诚真的要针对自己,那么自己必须跑路,到自立团那里恢复阮经天的身份,占山为王。
虽然可以打杀鬼子,但没有哲国官员这层身份,他很难搞到及时有用的绝密情报,这对自己的报仇雪恨很不利。
如果宁守诚不是专为自己而来,那么自己还有一线机会。
他思虑良久,终于决定赌一把,若运气差,他还有飞行衣,跑路应该没问题。
阮经天从麻袋中挑出与胡秋原有关的六盘磁带,又挑出六盘与其他官员有关的无关痛痒之事的磁带,装进大袋子,然后悄悄走出小平房,驱车回到兰花苑6号。
此时已经快天亮了。
他冲了个澡,上床眯了不到两个小时,赶紧起床,拿着装有磁带的大袋子,来到陆军部定点招待所。
阮经天看看表,时间指向早晨七点半,他估计宁守诚应该起床,毕竟这是来处理东山城官场的烂摊子,不是游山玩水,宁守诚应该不会睡懒觉。
他让警卫通报一声宁守诚,说东山城宪兵队队长宫孝木求见。
不到五分钟,阮经天就来到宁守诚的面前。
他首先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,说自己的思想不纯洁,在竞聘宪兵队队长一职的时候,使用不正当的手段;然后他讲述自己与胡秋原的纠葛,当然仅限于宫孝木与胡家的矛盾,自己为了拯救在水机关工作的妹妹,不得已用磁带录音威胁胡小原和胡秋原,让胡秋原帮助自己上位,并让胡小原赔偿损失二十亿哲元;最后,阮经天拿出一袋子的磁带,递给宁守诚,说这是在盛美商务背后不远处的小胡同里偶尔捡到的,他把有关胡秋原的磁带剪辑,制成一盘磁带,对胡秋原进行威胁。
宁守诚脸上不动声色,听完阮经天坦诚错误的自白,最后说道:“完了吗?我听说东山城出现过姜雪子的磁带,这些磁带是你整出来的吧。”
阮经天抵死不承认陷害姜雪子,他知道,胡秋原现在是落水狗,怎么踩都可以,但是有关姜雪子的事情绝对不能沾身,因为陷害姜雪子就是陷害肖军彦,这谋害顶头上司的罪名可是巨大无比。
(未完待续……)
ps:求推荐或收藏或订阅,谢谢读者的支持。
...
...
小说蛛行火影琉炎净世著蛛行火影全文阅读...
一卷神奇的青玉卷轴,进入了大五医学生许卓的梦中,从此,他拥有了一种神奇的能力,也让他的医术逐步达到了一个旁人所不及的境界。哪怕你死九次,他也能将你从阎王那里拉回来!名医名术,德艺双馨。...
她穿越而来,来到他身边,助他独揽皇权,铲除异己。他是少年即位的大齐天子,皇位四周永远都是危机四伏,权谋杀戮是他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靥。在遇到她之前,他连一晚无梦的安睡都是奢望当她身赴火刑,在炎炎烈火之中,她才清楚,原来曾以为的幸福不过都是镜花水月。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才是这个皇宫亘古不变的真理。转眼间,柳暗花明,灰烬之中,却又有新的生机显现。帝国的大厦瞬间倾倒,那个曾让她爱到彻骨的男子,那个曾让她恨入心扉的男子,那个让她万念俱灰,又感动心碎的男子,如今已命在旦夕。是该就此放开命运的手,还是该转过身,抓紧那早已斩断的情缘?亘古不变的风吹入窗棂,是谁曾和她约定执手,哪怕同入地狱也不离不弃...
路桥一心想在商业街开一家宠物店,却阴差阳错继承了儿时的福利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