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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
周遥微愣。
陈嘉扳过他那只右手,端过手腕,瞅了瞅。
那条红痕是早就没了,没伤到。
“跟你小爷爷我磕个头,道个歉,原谅你一回了。”
周遥轻松地说。
陈嘉板着脸。
陈嘉这种人是会服软跟谁道歉的?
道歉不可能的,陈嘉顺手就把刚才勾蜂窝煤的那根煤钎子拎起来,示意,递给周遥:不原谅你就也打我一下?
什么啊?周遥瞪着这人。
陈嘉看着他,好像这件事十分稀松平常,拎着铁钎子反手就往自己左手腕砸上去。
“我……卧槽……”
周遥这回有心理准备,对付陈嘉这号人他是一回生二回熟,尽管他并不愿意拥有这种经验。
他惊愕地拽开陈嘉的手,没让那一下打到:“干吗啊你?”
那根让他总是心有余悸的铁钎子他赶紧拎出去扔门外了。
后来他都一直特别讨厌那种东西。
他就受不了陈嘉这号的,用东北那边的话讲,就是太虎了,虎逼少年。
受不了他还老是过来找这个人,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被牵着心思。
一是在这城市里没有太多同龄的让他顺眼的玩伴,闷得慌。
二是……没有“二”
了,没有其他原因。
陈嘉就是“原因”
。
俩人虎着眼互相瞪着,都觉着对方“简直有病”
。
不忿地瞪了许久,周遥突然从床上暴起,眼里露出坏笑的凶光,伸出一根雄壮的中指直戳对方下/身要害……
俩人直接栽倒在床上以摔跤肉搏的姿势压在一起。
陈嘉没有反压过来揍他,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被捏了好几下,一直是笑着的,就算是表达歉意了。
周遥慢慢地翻身下来,扒开陈嘉的头发:“磕窗户框子上,没磕坏啊?”
“破了一点皮,已经好了。”
陈嘉说。
周遥那时候就猜想,窗台上留的那张小纸条,就是陈嘉想讨好小爷我,还非要说“我妈让你吃”
。
但是陈嘉嘴硬,死活不承认他是在认错。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会来找你,还一定会开你家窗户看见纸条啊?”
周遥笑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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