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猥琐发育,别浪!
稳住,就能赢!
李治在听到这两句话的时候,奇怪的看着姐姐李焕儿。
“姐,这是姐夫说的?”
“嗯,你姐夫说的。”
“那意思就是……”
李治激动了,“我能逆风翻盘?”
“想啥呢?”
李焕儿瞪了李治一眼,“你姐夫让我说的我都和你说了,只要你别浪,基本就不成问题。
还有就是人手够用了,你姐夫一再强调,在招揽人就该被盯上了。”
“嗯嗯,知道了。”
李治从怀里摸出来一本《孝经》,“一直都有准备的。”
“姐,可问题是我结婚的时候怎么办?你知道的,娶王婵姐夫肯定到场的,那不是就穿帮了?”
李治挠挠头,一脸为难,“万一姐夫知道,咱们一家子都在骗他,一准和咱们翻脸。”
“你不会等他出海的时候,就结婚?”
李焕儿白了李治一眼,“今年出海,明年就结婚!”
“可我还没成人礼……”
“没成人礼怎么了?还有人娶童养媳呢!”
李焕儿琢磨了一下,“顺带着,小武的事情也一起办了。”
人这一辈字很短,心里明白和揣着明白装糊涂完全是两种概念。
心里明白是境界,揣着明白装糊涂是智慧。
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,根本不晓得什么是大智慧。
程咬金,每次都能在装逼的时候说出装逼的话,在不要脸的时候干出无耻的勾当,其实就是他看透了。
但在这方面,李治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
强忍着,不想去问秦爵爷,关于李治的事情,他搞不懂为什么秦爵爷会那么看好他这个晋王。
讲道理啊,李承乾和李泰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,自己再所有的皇子里面,才是最废物的一个。
终于,到了下午,秦爵爷想出去钓鱼,李治找到了机会,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。
“有事?”
秦长青知道这个小舅子,没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“姐夫,我……”
李治挠挠头,尴尬了好一会儿,“我兄弟,让我……”
“晋王殿下?”
“嗯,对对对!”
“朝堂经历过两次的大清洗,该杀的都杀的差不多了。
门阀氏族的人现在只是一小部分,但闲置出来的位置,早就被崇文馆和弘文馆给盯上了,不如意外的话,这次科考结束,李泰安插的人会最多。”
李治心理一惊,“那我兄弟,岂不是……”
“李承乾不是个做皇帝的料子。
李泰一直都在扮演大孝子,实则心理比谁都阴狠,他也不是做皇帝的料子。”
秦长青顿了顿,“但好在晋王殿下,没有安插人手,简单说,他现在还就是一条没理想的咸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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