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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之后,皇城内恢复了平静,百姓们心中的恐慌已经消散了许多,毕竟他们已经熬过了八年,这八年里他们经历了不止一次的绝望,最差也不过这样了。
华灼回到了华府,虽说此次一战死伤惨重,可华府毕竟是大家族,要恢复元气并不难,整个府里都忙上忙下的,唯独华灼坐在院子里格外悠闲,就和从前一样。
白沫忧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,轻轻撩起对方的长发,柔声问道:“华月儿你就这么放任了?我以为你一定会处置她的。”
“要处置也不该让我来,就这么关着她吧。”
华灼淡漠地说道。
白沫忧轻叹了一声:“秦松最近一直吵着要去大牢里看她,我劝了许久。”
“你告诉他华月儿做的事了?”
“告诉了,可他还是如此,并坚称华月儿的孩子是他的。”
华灼冷笑了一声:“他倒是很有担当。”
事实上那个孩子的确是秦松的,华月儿虽被西临的那群人无耻对待过,可算算时间只有半个月不到,可华月儿的孩子已经有两三个月了。
白沫忧盯着华灼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之后你还会留在华府吗?”
“不了,前线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,我回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,明日便会启程离开。”
华灼道。
“我想和你一起去!”
“不行。”
华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方,认真说道:“皇城才刚恢复平静,这里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,你的医术是天下间除了白慕染之外最好的,这里的人需要你,华府也需要你。”
“可我担心你。”
华灼笑了笑:“我的本事你是清楚的,就那些杂碎不能将我怎么样,况且我身边还有一个容慕,就算打不过他们,逃我还逃不回来吗?我会没事的。”
白沫忧张了张嘴,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,最后只得在华灼的笑容下点头答应:“那你发誓,一定要活着回来,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的,别再像八年前那样离开了。”
华灼愣了一下,保持着笑容点了点头:“好,我发誓一定会回来,若是回不来了,我便毁容做个丑八怪。”
白沫忧闻言这才心情好了一些,第二天一早,华灼便启程离开了,以她的脚程,从南越到西临起码也得一周的时间,她在南越这里耽搁了许久,也不知前线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一路上华灼看到了不少尸首和血迹,这就是战乱过后留下的痕迹,虽说华灼已经很熟悉了,可看着此等场面心头还是有些酸楚。
一周之后,华灼进入了西临境内,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南越和北域的大军已经攻入了西临的城池,看来局势一片明朗,白慕染的药人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。
这日傍晚,华灼来到了西临的弱水城,她原本应该立即回南越大军的营帐的,可在来的路上她得知接下来南越要攻打的便是这个弱水城,所以便想潜进来观察一下情况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这里马上就要陷入战乱了,可弱水城里面却是一片热闹祥和,百姓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,甚至悠闲地在街上闲逛,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即将到来的大战。
华灼的本能告诉她这个地方不简单,南越想攻进来只怕得废些功夫了。
华灼来到城中的一家酒楼歇脚,酒楼里很热闹,莺歌燕语一直没断过,华灼找了个角落坐下,静静地观察着四周,愈发觉得这个地方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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