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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儿,此次出门务要多听几位叔伯的话,莫要再太鲁莽任性!”
“儿子晓得了,娘,你们回吧,最多十天半月便回!”
“嗯,你这个爹,算了不说了,早些回来,出门在外按时吃饭。”
……
转眼又过半个月,如今已是光合六年四月,经过十几天的准备,关平与五个庄民一行六人一早上路,名义上是去县城采办货物。
关家庄位于冀州安平郡与清河郡交界处,行政上隶属安平郡下的枣强县管理,这次的路线已经经过了商定,关平一行人乘坐两辆骡车,准备先向北直行,大约有四十里路到枣强县寻关康,然后稍微调头下正西北,经过冀州也不进去,直接去冀州西北的阜城。
办妥姑姑那边之后,回程再顺道冀州找正在那拜师学棍的张牛角。
要说找张牛角有什么事情,原来是听他去冀州学宫寻师,自己也得去找个行家观摩一下枪法,枣强这种小县城水浅,必须是冀州那种大城市才算是水深孕龙。
走之前,关平找人寻了两条白蜡杆藏在车上,没人的时候将匕首绑于杆上习练一下刺刀的技巧。
在进县城的路边有无数的难民经过,看到关平一行人有五个壮汉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发生,一路无话,不过四十几里路,未到傍晚,关平一行人就到了关康所在的枣强县。
枣强县不是个人口很多的县城,城门内人流也不是很多,关关等人略打听了一下集市地点,便径自往关康粮庄而去,刚一转入闹市口,便见一家店铺门前人头攒动,咋咋呼呼。
看那店门前挂着的幌子,也就是后世的招牌,上写‘华元匠炉’,应该是一家铁匠铺子。
关平等人不以为意,古时坊间尤其是集市里常有买卖纠纷,实在不知一晒。
但就在几人准备绕过人群之时,关平突然驻足,因为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只听一老年妇人道:“若是揪扯不清,去官府讲理便是,在此吵闹有何用处?”
“老虔婆!
此处有你甚事,哪凉快去哪呆着,年纪偌大,还跑出来帮老姘头说理?”
“你这后生,血口喷人,嘴恁的阴损,老身…”
“唉,老乡,借光借光!”
关平虎目一眯,边拨拉开围观人群,注目一看,这见一面熟老妇人,心下疑惑道:“果然!
是武安国的老母亲,他们不是回北海了吗,怎的出现在这里了,武安国这老小子呢?”
“你这老妇闪开!”
这时,对面一长相猥琐,兔头樟脑的青年手指武母道身旁一老头儿道:“蒲老头,今日若不将我那宝刃取来,那就交出‘凤吟剑’赔偿!”
那老头儿看上去黄发骀背,但身形却是健旺,双掌苍劲有力,应该就是这家铁匠铺的老铁匠了。
那老铁匠一听此言,勃然大怒道:“你那原料只有外包一层精铁,内里俱是废铁,竟然倒打一耙!
吾那‘凤吟剑’乃祖上所传,比之老命都贵重,你这泼才也敢言取!
?”
关平闻言,问了问身旁人群到底是什么情况,原来那贼眉鼠目的青年人枣强头一号泼皮,老头则是这铁匠铺的老铁匠蒲华,上月那泼皮拿一块里边包着废铁的原料假作精铁找蒲华打一柄宝剑,蒲华化开精铁发现是假货,泼皮却借此反诬蒲华昧下精铁,是以由此争执。
关平疑惑道:“泼皮胡闹就罢了,那铁匠怎的不报官?”
路人叹道:“报甚官,那泼皮正是枣强县令之子朱敛,官府都是他家开的,蒲老头这次只怕要捏着鼻子认了!”
关平意味深长的瞟视朱敛一眼,弓身退出人群。
却说那朱敛听蒲华竟敢骂他,大怒道:“老棺材瓢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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