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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可镌无言以对。
钱代司怒不可遏:“告诉你们,我收到消息,忠勇伯已经要进宫告状了,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,谁担着?还不是我顶在上头?”
此刻林森悄悄问道:“这忠勇伯居然这么厉害?”
无奇说道:“他是老爵爷了,皇上也得给他几分面子。”
蔡采石说道:“说来奇怪,怎么有人检举忠勇伯呢?这不可能啊。”
他们三个窃窃私语,成功获取了钱括的注意力。
苗可镌虽是祸首,但钱括也不敢过分地辱骂,毕竟他也知道苗可镌性子不好,逼急了自己也下不了台。
这股怒火还没熄灭,便看见了无奇三个。
“这三个是怎么回事?”
他把声音提高。
韦炜忙道:“司长,这就是太学里过来的,中间那个昨儿没来的,就是郝无奇。”
“郝无奇,”
钱括皱眉想想,忽然皮笑肉不笑地:“我知道了,就是漕运司郝司长的公子啊,果然架子大的很,别人都先来了,你是怎么回事?”
无奇忙道:“回大人,昨儿有一件事情绊住了,若是知道昨儿有调令,当然哪儿也不敢去,便只在太学立等传唤了。”
钱括见她答的很是顺遂,略觉诧异:“你倒是会说话。
可是你们两个……”
他转向了林森跟蔡采石:“你们没事儿窜到兵马司去干吗?特给我找事忙?”
两人面面相觑,只好道歉。
钱括发作了一场,见时候不早,才拂袖而去了。
韦炜恭送之后,回头对苗可镌道:“叫我看,这次多半是飞来横祸,那忠勇伯虽然老迈,但他性子很烈,绝不会有纵容家奴这种事出现,恐怕是有人故意栽赃的,也难怪他生气,你们正好撞上了。”
苗可镌道:“真是的,要叫我知道谁写信栽赃,今日受得这一场,非叫他十倍还回来。”
在他们说话的时候,无奇转了一圈,见侍卫们跟苗大人的伤虽不算重,可也不算很轻,其中一人的血把袍子都染湿了一大片。
苗可镌则斜着眼睛瞅她,叹道:“我本以为他们两个就很够看了,没想到更来了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儿!
怎么着,嫌清吏司的人都长的不怎么美观,所以特送了这个小白脸,准备叫他靠脸办案?”
韦炜听个正着,忍着笑道:“别瞎说。”
无奇也听见了,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点惊喜且喜形于色:她没觉着自己长的多好看,但苗可镌虽然是贬斥,但显然是在夸她长得好。
“多谢大人夸奖,不敢不敢。”
无奇谦虚而喜气洋洋的,“学生不过是中人之姿罢了。”
苗可镌看着她兴高采烈小脸生辉的样子,很震惊,他看了眼韦炜,怀疑自己话里的嘲讽意思表露的不明显,所以才让这个小白脸误会自己在夸她了。
韦炜咳嗽了声,笑道:“蔡采石林森,时候不早,你们两个带着郝无奇熟悉一下清吏司就先回去吧。”
两人答应,陪着无奇走开。
等他们走开,苗可镌才道:“老韦,这是怎么回事,两个傻的不够,又来一个缺心眼?”
韦炜想着无奇的谈吐应对,摇头道:“这可未必,且走着瞧吧。”
在司内游逛了一圈,无奇三人离开吏部,夜幕已经降临。
就在六部街外罩了一家小饭馆,三人钻入其中,仍旧要了鳝段面,又请店家把自己带的两样菜热了送出来。
蔡采石才闻到味道就说道:“这是观荷雅舍的莼菜鲈鱼烩。”
无奇笑道:“你吃过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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